382、接風洗塵
這段時間我隻要看到王芙蓉的電話,心就會莫名其妙的猛跳。
王芙蓉很少在這個節點給我電話,正是暮色蒼茫時分,每一個電話都會顯得無比的曖昧。
這是個讓人精神放鬆的時間,忙碌了一天的人們,此刻都會收拾一天的心情,或疲憊,或興奮。回家與家人團聚,衝一個涼,吃一頓飯,接下來就該進入完全鬆弛的生活狀態了。
我將手機貼在耳邊,輕聲問:“有事嗎?”
王芙蓉在電話裏沉默了一會,問我:“王者,你什麽時候回學校來?”
王芙蓉不是經管學院的學生,她怎麽會知道我胡漢三要回來?我興致勃勃地反問她:“誰說我要回去?”
王芙蓉就哼了一聲,不滿地說:“陳舒雅都告訴我了,還說要為你舉辦一個晚會呢。你還瞞著我,我們還是不是朋友啊?”
我便笑,說:“當然是朋友。怎麽也不會少了你啊。”
這話是心裏話,相對於陳舒雅她們來說,王芙蓉盡管與我交集不多,卻是我的恩人之一。美心要不是有王芙蓉的一個酒莊,我還真不知道要將她安放在哪裏。
王芙蓉在電話裏笑,謝天謝地地說:“你能回來讀書,真好。”
我轉眼去看黃婉,發現她有些不高興,抿著嘴一句話也不說。
我匆匆掛了王芙蓉的電話,問她:“黃老師,不高興了?”
“沒有。”她淡淡地說:“走吧,回學校。”
我來得匆匆,什麽都沒準備好,甚至沒跟任何人打交道,孟小冬以及翁美玲。
翁美玲尚且無事,我本身很少去雜房住。翁美玲也因為雜房太小太亂,住我們兩個大人有說不出的不方便。因此她在愧疚之餘,並不過問我在外邊住得怎樣。雖然我說是住在同學苟麻子哪裏,可是我們都是心知肚明的人,沒人會去挑破我住在孟小冬別墅的這層窗戶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