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城尷尬地向董朦笑了笑道:“你父親曾經也試過嗎?來,朦朦,告訴哥哥,你父親是不是也是個武學高手?”
董朦隻是望著楚城不答。
楚城見董朦不領自己的笑臉,對自己的問題拒不回答,便煞有其事地板著臉道:“你要是不回答哥哥的問題,哥哥說不得要忍下心來揍你了哦!”
董朦依舊靜靜地望著楚城,絲毫沒有接話的意思。
從董朦那裏得不到消息,楚城也是無趣,隻得轉過頭來,把目光放在了客桌上麵的黝黑鐵盒子上麵,片刻過後,不甘心的楚城,把剛剛好轉的手指放進了嘴裏,雙齒稍一用力,頓時咬破了右手食指表皮,鮮血流了出來。
楚城把流血的右手食指放在黝黑鐵盒子上麵,五滴血珠下去之後,黝黑鐵盒硬是沒有什麽反應,董朦初時尚也向這邊看了看,待得後來見鐵盒沒有什麽反應,便也失去了興趣,轉過頭去,開始打量起房間來。
就在楚城浪費了十五滴血珠,失望之極地準備放棄時,卻發現滴在黝黑鐵盒上麵的血珠,竟然在慢慢地融入其中,不僅驚訝地輕聲“咦”了一聲。
董朦聽見楚城發出聲音,轉過頭來一看,也對眼前的景象大感奇異,稍微向前挪了二步,以便能更清晰地近處觀看。
待得十五滴血珠全部融入黝黑鐵盒之中後,黝黑鐵盒卻又歸複於平靜,好似剛才之奇異景象從來不曾發生過一般。
楚城興奮地從鐵盒上麵移開目光,向董朦問道:“朦朦,血滴可以融入到黝黑鐵盒之中,以前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嗎?”
董朦這次倒是開口說話了,隻見她也奇怪地搖了搖頭,道:“以前倒是不曾發生過這般景象,我父親也曾在上麵滴過血珠,不過沒有用處,一旦滴到上麵就會彈落,後來我父親找過武者試驗,就是一碗血潑在上麵,也會瞬間被彈掉下來,好似上麵塗有油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