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姐此言何意
我感覺一直咬著,鼻腔裏麵又還有水,呼吸起來非常的困難,這才漸漸地鬆開了牙齒。
驀地,我感覺不對勁,如果是那個麵具色狼的話,我在房間的時候咬過他,他硬生生地叫出了聲。而現在,我咬他,他怎麽一聲不吭了?抵抗力也不帶這麽直線飆升的吧?
我忽而感覺很冷,就緊緊地抱著他,我感覺眼簾似乎有一雙溫柔的手在輕輕的捋著,像是三月的柳絮一樣,癢癢的,卻很舒服。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全身酸痛地睜開了眼睛,就像是打開了一扇塵封已久的窗戶,刹那間映入來的風景著實讓我下了一條。
正把我緊緊抱在懷裏的竟然是七暮,而不是原以為的麵具色狼。我卻一時不知道應該是喜是悲,喜的是我沒有慘遭麵具色狼的毒手,悲的是救我的人也是大豬蹄子。
“咳——咳——”我想開口說話,卻一連發嗆,顯然是河水灌得太多了。
七暮月光下好看的眉宇一鬆,說道:“小姐,你終於醒了。”
我可不想解釋什麽我模模糊糊有意識,隻是睜不開眼睛,看著自己被他抱在懷裏,急忙就用手去推他的胸膛。
七暮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裝出來博得同情,竟然被我這一推推倒了,倒在地上。我想起他在我房間麵具色狼搏鬥的情形,他絕對是身手不凡,所以我覺得他又在裝模作樣,於是對他的厭惡又多了一分。
“你怎麽會在這裏?”我質問道。
我看不大清楚七暮的表情,隻聽見他說道:“我把孩子哄睡著後,就想去小姐房間找小姐,怕你再遇不測。可是我發現你並不在你的房間,想想你平時沒怎麽出門,沒去過什麽地方,倒是經常來這河邊洗衣服,於是我就找來了,誰知——”
“誰知你正巧遇到了我將被——”我臉一燙,沒有直說,想來七暮是聽的懂的,這麽多月來,七暮在我有意無意的調教下,情商已經從負數變成正數了,再也不是曾經那個靦腆卻又直男癌的七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