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求饒的醫生
而且這種不安是強烈的,我看得出來,因為已經寫在尹煮希醫生的臉上了。我看著尹煮希的臉,捕捉著他的每一個麵部的細微表情,我覺得他額頭上麵的已經不單單是因為劇烈的肢體運動(給我搬運包裹)而形成的汗珠,還有因為心虛而冒出來的冷汗。
至於尹煮希醫生為什麽心虛,他心裏想必非常的明白。我原本以為尹煮希醫生被我這麽一說,就會認了,卻不想他還厚著臉皮,故作鎮靜地對我說道:“姬白,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聽不懂我在說什麽?”我冷冷地說道,“那我說得再直白一些,讓你聽個明白,你看如何?”
我露出了一個冷笑,尹煮希醫生愣然在了原地,他的眼神之中是驚訝,是迷茫,還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情感。
我非常的決絕地說道:“尹煮希醫生,前幾天,一連好幾天的深夜你對我都做了什麽?你不會忘了吧?在我的身上麵摸來摸去,摸得可還舒服?”
尹煮希醫生驚恐地都已經張大了嘴巴,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他這樣子,在中學時期的相處過程中他總是給我一種波瀾不驚的感覺的,此時此刻卻在我的麵前露出了如此脆弱的一麵,我忽而覺得心裏麵莫名的有一些爽。他現在這麽害怕,這麽恐懼,他在那些夜晚犯罪的時候,怎麽不害怕,不恐懼呢?他完全就是活該。
尹煮希醫生說道:“姬白,你是怎麽知道的?”他說話的語氣都已經不平穩了,顯然心中非常的震撼,我覺得我這些話語就像是盤古開天辟地的斧頭,一下子就將尹煮希醫生的心髒地砍碎了。
我非常平靜地說道:“我怎麽就不能知道了?”我說完還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和尹煮希那張懊喪的臉簡直就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好似一個代表了陽光,一個代表了烏雲。而我無疑就是代表了陽光,尹煮希代表了烏雲,瞧他那烏雲密布的臉,陰沉沉的,就好像是被蒙塵了樣。我看著他這副樣子,我都能夠想象的到他心中的已經是一片陰霾了。可是這些根本就怨不了我,我這樣子說說還是輕的,要是我直接就將畫姬係統拍攝下來的那些他“褻瀆”我的人像照片作為證據,去告尹煮希醫生,恐怕他現在不隻是懊喪這麽簡單,或許他已經不在這伏溪第一醫院裏麵了,而是在監牢裏麵。等待他的不是什麽就診的病人,而是漫長的監牢生活。我沒有這麽做,已經是“大恩大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