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遠處的高地,阿牧遠遠看著兄弟們動手。
果然,和想像中的一樣。
初見才一出來,就一頭撞進了陣式的包圍之中。遊戲死亡懲罰之重,使得管閑事的人不多。見到血鷹一方氣勢洶洶的樣子,路人紛紛避開,唯恐惹禍上身。
幾個NPC看見了,也是躲到一邊。
阿牧已經算過時間,離下一次的衛兵巡邏,至少還有15分47秒。自己一方是敵人身份,碰到衛兵肯定很危險。不過,15分鍾對付幾個小兵和一個脆弱的弓手,肯定夠了。
“他真的一點防備沒有?”吳寧小心翼翼地說。
“哼,那傻B真以為自己懂偽裝術,就能到處扮豬吃老虎?”阿牧目光很冷酷,“死了活該。”
兩人說著,拳頭帶著人已經圍了上去。
說得兩句話,似乎正要動手,可是又停了下來。
“搞什麽的,優柔寡斷,說這麽多學人裝B嗎?”阿牧對著通訊器用力吼。
“老大,他……他下線了。”
拳頭有點摸不著頭腦。強敵包圍中下線,和自殺有區別嗎?
這就是遊戲第一高手的做派?
“什麽?”阿牧連忙壓低聲音,急急看了吳寧一眼,“他下線了?”
“是。”拳頭苦笑,“他和幾個小兵都呆頭呆腦站著,確認下線了。”
“怎麽回事?”吳寧在邊上好奇地問。
阿牧猶豫了一下,如實說道:“他下線了。”說著,阿牧冷笑:“還說他不知道是我們,如果不知道,他敢玩這一手?”
“下線?”吳寧沉吟,“他這是認輸了。那……你們還打嗎?”
阿牧已經能想到,明天的遊戲周刊報紙的頭條:“血鷹趁人下線,擊殺第一高手。”本來阻擊遊戲第一高手的壯舉,馬上就被變成讓人反感的負麵新聞。
正式的報道或許沒這麽八卦,但是可以肯定論壇上類似的標題絕不會少。初見的FANS本來就和自己一方吵得一塌糊塗,這種機會怎麽可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