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上麵有人罩
而那隻手也沒有動,可是我卻覺得我的肩膀越來越沉。
那一刻我是徹底失去了身為一個男人的勇氣,這無關乎於膽量,而是眼下所發生的事情已經超過我所有的認知了,換誰誰也得慫。
“救......救我!”我哆嗦著嘴唇向南宮離求救,那也是我當時唯一能做到的事兒了。
而我聽南宮離的腳步聲雖然越來越近了,但是我能感覺到那是散漫到了極致的節奏,當我被那隻手壓得鬥快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他終於出手了。
講真,在那種極度緊張的情緒下,我根本就沒注意他是怎麽出手的,總之是當我緩過神來的時候,我看見他手裏拽著之前綁在死者左手的那根紅線,然後跟死者坐在病**聊上了天,像是兩個賊親近的閨蜜扯起老婆舌的模樣。
大致對話的內容,就是南宮離忽悠著死者把遺書寫妥了再走,而那死者卻是恨不得三拜九叩的求南宮離給他借命,讓他能一直活下去,給多少錢他都願意出。
讓我佩服的是,南宮離還是有他自己的原則的,他告訴死者死了就是死了,但是保證死者留好了遺書會跟陰曹地府管事兒的打個招呼,多照顧一下死者。
最後我又親眼看見死者在寫過遺書後,萬般不舍地躺回到病**,直到他那雙眼睛閉上,紅線也徹底斷了。
而那隻雞就再也沒活過來。
拿著這封遺書,南宮離帶著我就去交差了。
對於這份遺書的內容,死者的家屬非常滿意,在我還各種懵逼的狀態下塞給了我一個大檔案袋那麽多錢。
並且還對南宮離各種的感恩戴德。
出了醫院,南宮離抽了一小疊錢塞給我,還很得意地用鼻孔瞪著我:“怎麽樣大作家,這回你信了不?”
我哪還敢再多逼逼一句啊,鐵錚錚的事實就烙印在我的眼中,我趕忙把頭點得跟小雞吃米似的:“信了,信了,之前是我冒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