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西域兵魂之大賴也瘋狂

第185章 手表定向

第185章 手表定向

有人對我說:人生就是一場逃跑的曆程,隻是我們逃避的對象不同。

在年少時,我們歇斯底裏的逃避大人束縛;當成年時,我們竭盡全力的逃避貧窮;到了中年,我們開始掙紮著逃避平庸,等到我們都老了,我們又開始顫抖著逃避死亡。

逃啊,逃啊,逃到最後,我們發現自己用以逃避一切不想麵對的事物時,用的不是什麽不屈不撓的意誌,而是我們那一去不複返的時光。

此時麵對“射天狼”殘部圍追堵截的我們,唯一能夠做的還是逃跑!而現在的逃跑對於我來說,更好像是我從記事兒起就一直在做的一項運動,同樣的,也隻是追逐我的對象不同。

提著一杆狙擊步槍的我,不知道就這樣逃了多久,直到汗水逐漸的將身上的迷彩服浸濕,那滿是汗水變得黏糊糊的迷彩服,又在太陽光的照射下變得發硬,並逐漸在衣服的表麵形成一顆顆白色的結晶時,我們終於逃了出去。

望著身後那起伏的山巒,我與秋羽脫力的坐在半山腰,大口的喘著粗氣,相視無言的苦笑。

此時的我們感覺很苦,也很無奈,因為我們所有的物資補給都存放在地窩子裏,現在我們身上隻有基本的作戰裝備,以及兩壺水和一包壓縮餅幹。

在這種孤立無援且物資短缺的環境下,我們不得不考慮這場原本就是當陪練的演習,真的還有必要進行下去嗎?

就這個問題,我與秋羽進行了反複的討論。

我是極力主張就此結束的,演習都搞到這個份上了,與其接著陪那幫家夥玩貓鼠遊戲,還不如自己拉冒煙退出算了。

對於我提出結束演習的主張,秋羽是堅決反對的,理由有以下三點:

第一,作為一名軍人,在自己還有戰鬥力的情況下,就應該堅持到最後一刻。

第二,阿坤跟金成澤在淘汰時對我倆的囑托沒有做到!截止到目前,我們還沒有幹掉那個狙殺了6個弟兄的狙擊手,更沒有給大家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