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幹什麽?還嫌這裏不夠亂?!”心情糟糕到了極限,許崇直接從那四個長發男子身上收回目光,對著許瑜就是一聲冷哼。
他也實在想不出,這個家夥現在大張旗鼓的來到事發現場,能做什麽。
甚至於因為心情太差,許崇都沒仔細留意許瑜身後四五人裏,唯一一個不是長發的老者,當然,這不是那老者容易被人忽略,而是四個留著披肩長發的中年修士,造型太新潮,太紮眼!
隨著許崇的冷哼,一側的李朝剛和那中年倒全是默然。
這種場合,他們也沒資格說話。
李朝剛知道許瑜的身份,自不能插嘴,那中年雖然什麽也不知道,可隻要看看許瑜一行開的什麽車,就知道輕重了。
隻不過,麵對許崇的冷哼,許瑜卻隻是平淡的看了他一眼,才轉身對著站在他身後,在最初因為留著一頭短發而被許崇忽略的林岩道,“把這裏的閑雜人先驅散吧。”
他是懶得跟許崇解釋,還不如直接切入主題。
前方的坍塌地段,那麽醒目,隻要幾人動手,還是有不小把握的,至於詳細情況,來的路上,林岩已經林家的力量,得知的也差不多了。
他沒有直接動手,隻是現在周邊太多普通人,不適合而已。
至於李宏暉和常懷德等幾名修士,雖然對許崇的態度有些不喜,可看在許瑜的麵子上,倒也沒怎麽計較,隻是也在掃了對方一眼後,就全都看向了林岩。
隨著這話,林岩才立刻點頭,隨後就衝著前方的李朝剛和那中年道,“你們現在可以走了。”
……一句話,現場竟是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可以走了?
這些人,到底是來幹什麽?
來了之後,竟然直接無視他們,包括許崇這個副省長在內?大咧咧的一句你們可以走了,就像是命令一樣?
雖然那中年此時是恨不得插了翅膀飛走,可隻憑這不明來曆的一群人一句話,還是沒膽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