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後,馬來利亞、吉隆坡。
隨著一駕從臨州飛往吉隆坡的客機抵達機場,三道身影就在人流中平穩行出,當先一人,在輕輕掃了左右一眼後,才在行走中輕笑道,“許兄,馬上就要到了,從吉隆坡遁行,半曰即可抵達六淩島。”
“嗬嗬,好。”這三人,正是許瑜、常懷德和蘇留,一個多月時間匆匆晃過,許瑜自身的實力,也終於突破了靈動、築基中期的瓶頸,甚至抵達了靈動、築基期巔峰,精力值更已高達324。
隻不過,麵對這個前所未有的巨大瓶頸,二等靈氣果然又失去了效力,而一個多月來,許瑜依舊在靠著從六淩島所得的各種丹典知識,去研習三行合一。
到現在,他更已經掌控了土火木、火土金、土金水三式三行合一,隻是剩下的兩式,就連六淩島,一樣沒有,畢竟六淩島所得的良好級丹典,全都是由那百草涯禁製自主吐出,並不齊全。
不過那怕隻是如此,許瑜自身也起了不小的變化。
那就是氣度!
一隻腳跨入脫塵期,現在的他,猛一看去,似乎有種飄然灑脫的味道,似乎和這個世俗,都有些不般配,和脫塵這個詞語,也有了一絲意境上的契合。
笑著回了常懷德一句,三人隨後才快速離開機場,等抵達一處偏僻地帶時,才各自撐起防護法器,大大方方的從高空一頓而過。
足足飛行了半曰後,三人才又在一片寧靜的海域上空停下,隨後常懷德再次一笑,跟著就捏碎了一張玉牌。
刹那間,海域下方就泛起了一層層似迷似幻的煙雲。
“許兄,我六淩島護山大陣,入陣之法,就在上次給你的玉簡內,等下你隨在我身後即可。”再次淡笑一聲,常懷德才直直朝著下方飛去,許瑜和蘇留亦緊緊跟上,一頭就也全紮進了海麵上的輕薄煙雲中,瞬間消失了個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