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許瑜真的開始煉丹時,對麵的肖誌君,才驀地一喜。
不出所料!
那個家夥的確是在模仿他剛才的手段,開始的勢頭,就是他剛才的手法,雖然對方是在模仿,更有些生疏之意,可那些生疏卻在隨著真火的跳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的熟練。
“見鬼,這廝到底是從哪裏竄出來的怪物?”
察覺這一幕後,他簡直就想吐血。
哪怕心下早已推斷出這本就是事實,可當眼睜睜看著這事實發生時,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不過在按耐下吐血的衝動後,肖誌君心中還是欣喜、期待起來。
學吧,剛才他在裏麵布了那麽多局,而這家夥,也的確隻需要看看就能掌握五六成的真髓,然後稍一練習,就差不多可以徹底掌控。
但他布得局裏,別說是相差三四成了,就算是有一絲不同,就會讓對方體內的真氣叉行,神念暴亂,這結果……真是讓人期待!
帶著一片期待,肖誌君也幾乎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許瑜煉丹,搞得一側的周大川兩人倒是疑神疑鬼,也向許瑜看去,然後,不管是周大川還是潘豐南,全都徹底石化當場。
上一次,他們也是一直在看著肖誌君煉丹的,所以一眼就看出了,此時許瑜施展的手法,和肖誌君剛才施展的,幾乎是一樣。
許瑜卻不理對方三人的反應,隻是繼續熟練著手中剛掌握來的煉製手法,幾分鍾時間一晃而過,在他繼續熔煉中,對麵的肖誌君眼底卻驀地泛起一絲精芒。
到了!
他剛才就是在這個地方,把正常的煉製手法,往絕路上引得,對方一直在模仿,那隻要在此時,稍微出現一絲紕漏,絕對死定了!
隻要一想起這個妖孽到無法形容的家夥,會被自己這種暗行的伎倆抹殺,他簡直就想興奮的大笑起來。
但也就在他的注視下,許瑜本來是行走到懸崖前,隻差一步本會掉下去的煉製手法,卻驀地一變,竟是走向了另一個方向,那瞬間凸顯出來的,竟是剛剛肖誌君第一次煉丹時施展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