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冷的,但是一下肚就變成了一團火,仿佛把整個人都燃燒起來。
62度的二鍋頭在李大龍口中就像喝水那麽簡單,一仰脖子就是大半瓶下去,而且麵不改色心不跳氣不喘。
林誌看得瞠目結舌:“我……我說阿龍,你這酒量……沒得說呀!”
李大龍也不回答他,隻是又點了一支煙,怔怔的注視著牆壁上的一片空白。
他的目光很深邃,仿佛落在很遙遠的地方,像是在出神,又像是在回憶往事,然後他再一仰頭,一大瓶二鍋頭就沒了。
見他這幅模樣,光頭長長的歎了口氣:“是因為女人嗎?”
李大龍搖了搖頭,淡淡道:“如果一個男人因為一個女人而喝醉,那麽這個男人就一定是個呆子。”
光頭啞然失笑:“那是因為你還年輕。”
李大龍道:“嗯?”
光頭笑道:“因為命中注定總有那麽一個女人,遲早會讓你變成呆子。”
林誌也點了一支煙吞雲吐霧:“我比較讚同阿龍的看法,東哥倒不是我在胡說,到了最後你會發現,女人其實並不如你想象中那麽可靠。”
光頭沉默著,似不願意接這個沉重的話題,他拍了拍李大龍的肩膀:“好好坐著,我出去一趟就來。”
他果然很快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手上就多了一個長條盒子。
盒子打開後,裏麵躺著的居然也是一瓶酒,但這瓶酒就不是便宜的二鍋頭了,而是一瓶包裝精美的龍舌蘭酒。
光頭又拍了拍李大龍的肩膀,目光中帶著一種誠摯的神色:“我不但看得出來你以前常喝酒,而且酒量很好,我更看得出來你隻有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喝點。”
李大龍頓時怔住:“你上哪去弄來的這玩意?”
光頭沉默著,似乎並不想對他隱瞞,笑了笑:“還有幾個月我就40歲了,我原本打算在40歲的時候送自己一份生日禮物,但現在我又改變主意了,我打算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