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陽光如同縷縷金紗鋪在“蘭蘭雜貨店”的招牌上。
這是家很簡陋的雜貨鋪,至少對比旁邊幾家裝潢得精致華美的店麵,它的外觀形象確實有些古老落伍了,因為它還是采取七年前流行的款式設計。
牌子是匾額,門柱是大紅木頭,裏麵沒有展台,全是玻璃長櫃,燈光也比較暗,各種設施也很陳舊了……一切的一切,都讓這家店鋪在奢華多彩的商業街中顯得極其另類。
可是這又怎樣呢?
牌子雖然是匾額,但匾額上“蘭蘭雜貨店”五個字是冷鋒當年用自己的短劍親手刻上去的;門柱的大紅木頭盡管古老,但那是冷鋒從郊外采伐並親自扛回來的;而燈光雖然暗了點,可卻給人一種溫暖的色調……
那時候他們很窮,僅有的幾個錢他們還舍不得從商場購買好材料,於是就親自動手裝修,這裏的每一樣設施,幾乎都是他們共同鑄造出來的。
物件雖然老舊,可每一件東西上麵,都留有過去的痕跡。
年輕的他們雖然很窮,可是那時候他們很快樂。
窮不可怕,可怕的是在窮困中不開心,終日鬱鬱寡歡,富貴雖然比窮困好,可是不開心一樣可怕,究其人的一生,說白了就是活得自不自在、開不開心。
想到這裏,劍蘭放下掃帚,打開店門,一天的生意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這個習慣七年幾乎都沒變過。
但是這幾天和往常不太一樣,隻要店門一開,四個流裏流氣的小戰士就嘻嘻哈哈的走了進來,大刺刺的往店中央的桌椅上一坐,一會朝她擠眉弄眼的,一會又胡亂吹口哨。
這樣的玩家絕對不是顧客,其實她自己也猜得出,這些人肯定是戀上金那玩意喊來幹擾她做生意的。
可她還真沒辦法趕這些人走,你一趕人,對方就說要買東西,這一點連主腦係統都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