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又漸漸亮起,但水麵卻很平靜。
波浪發出“嘩嘩”的聲音,像是在低低的悲鳴。
望著深藍而平靜的海麵,大叔又點燃了一支香煙,每次來到烏茲星的海天極島監獄,他都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這所監獄和黑色蜘蛛截然不同,它建立在一座占地不足1平方公裏的海中孤島上,故而得名海天極島。
具體點說,黑色蜘蛛是埋在地下的,而海天極島則是飄在水上的。
但海天極島的海洋非常美麗,藍得晶瑩剔透、藍得動人心扉,甚至藍得如癡如醉。
一個人看著這樣的海洋,心情會非常的平靜,會思考很多人生或是哲學上的深層次問題,可是這裏偏偏關押著一群重犯。
江華就被關押在這個永遠別想逃出去的監獄中,此刻門被打開,他被推了進來。
大叔並沒有喊他坐下,因為他本身就是坐著的——坐在一張殘疾人的輪椅上。
望著這張麵部輪廓分明而又充滿了滄桑氣息的臉,大叔就忍不住歎息。
江華沒有任何表情,他對所有的警察都不會有表情,因為他從來都不會相信警察。
大叔望著他纏滿了紗布的腿:“海天極島不同於黑色蜘蛛,看來這段時間你被很多同行的修理得不輕。”
江華沒有理他,隻是默默的注視著地麵。
大叔拿起桌上一份宗卷:“我看了你的全部檔案,其實你是個聰明人,非常的聰明,你知道非法入侵聯邦總警署的係統是重罪,於是有人代你入侵了,同時也入侵了國際空間站,這樣一來你的罪行就更小,你不過是重啟了黑色蜘蛛的中央係統,修改了監控程序,封閉了能源庫,嚴格的說,你這是輕微的犯罪、嚴重的違法,聯邦法庭是不會判你重罪的。”
江華終於還是抬起頭:“長官,你已經來三天了,我不明白你每天都找我談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