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能是我?”金舞拿著一根精致的短手杖從壩子那端慢慢的走了過來,“好久不見,黃瓜!”
放冰錐子偷襲的既然是她,那麽衝上去痛砍落水狗的人就必然是寡婦。
寡婦人已經到了瘋狗龍的麵前,可眼睛卻是斜瞟著韓馨怡:“這是你的碼子?”
瘋狗龍苦笑道:“不是,是我同學!”
“原來黃瓜你還是個學生啊!”寡婦顯然會錯了意。
金舞老大不客氣的走上來:“黃瓜,上次樓蘭你發了吧?不分點好處來?”
“切!”她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瘋狗龍就頭痛,“你好意思說,上次你故意隱瞞消息,死了多少人?最後連我都掛了。”
金舞瞪了他一眼:“你少吹牛,你們東方王朝的樓蘭城現在都建得大半了,你掛了的話那城的優先開發權輪得到你?”
瘋狗龍還待狡辯,韓馨怡卻有些驚訝:“黃瓜,原來你是放逐之地東方王朝的人?”
瘋狗龍無奈道:“咳咳,小行會,小行會而已。”
韓馨怡目光閃動:“你們會有個副會長是不是叫韓影雪?”
“你認識?”瘋狗龍忽然意識了到什麽,韓馨怡不是跟韓老大一個姓嗎?
韓馨怡道:“聽說過!”
金舞這才走到韓馨怡麵前,主動拱手:“請問這位黃瓜的同學怎麽稱呼?”
她一向也是眼高於頂的人,見到韓馨怡居然客氣起來了。
一番介紹後,雙方就組了個隊。
這是無奈之舉,主要是瘋狗龍又怕被坑。
他的腦海中,金舞和武運必彰的印象是很深刻的。
一說到撈錢,武運必彰那是最標準的要錢不要命,每每凶險的任務都能碰見他,但是一說到探險,那金舞就是一匹姐了,從邪馬台到這煉獄島,哪次沒有她的參與?
既然她出現在了這個地方,那證明這個城邦又藏著什麽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