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檻居士哈哈大笑起來,他回頭朝著無涯老祖他們笑道:“他用那拳頭打我?他用那麽小的拳頭打我?哈哈,這麽小的拳頭,打真人我?……啊!”一聲淒厲的慘叫,讓天檻居士再也笑不出來了。
那小童子已經是跳起了十幾丈高,重重的一拳打在了天檻居士的小腹上。旁邊的人都可以看得出來,天檻居士身上的肥肉,被這一重拳打得波濤洶湧了一通,整個身體彷佛一塊凍膏一樣哆嗦了起來。隻有天檻居士才知道,這小童子的拳頭怕不是有十萬斤的力氣?這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就彷佛一根鋼柱捅進了他的小腹一般,還是那種燒紅了的鋼柱,差點就疼得他暈倒了過去。
天檻居士鼻涕、眼淚全部下來了,他在心裏嚎叫著:“不能暈倒,不能暈倒,這一暈倒,我就丟臉丟大了……老天爺,幸好我身上一直有金剛罩護法,否則,這一拳還不把我給打碎了?這小崽子,好,好惡毒的手段,我,我,我他媽的!”‘噗’的一聲,他還是控製不住,一口鮮血狂噴了出來,頓時無涯老祖他們一陣的驚呼。
那小童子笑嘻嘻的落回了地麵,大眼睛調皮的眨巴了幾下,笑嘻嘻的跳上了牛背,笑道:“我用了不過三成的力氣,小小的給你一拳頭,大和尚,要是你不服氣,你還要往前走,等下我非一拳頭打破你的禿驢腦袋不可。嘿,嘿,嘿,告訴你們,不要再往前麵走了。你們要是老老實實的回去海外,還能有一個囫圇的,否則的話,前麵就是你們葬身之所。”
鹿靈子尖叫起來:“小娃娃,你卻是何人?”他額頭的尖角上一道碧綠的光華崩射了出來,就要朝著那小童子的心口射去。
小童子騎著大公牛,抽回了那短笛,‘咿咿呀呀’的吹奏著,朝著山坡下行去。他很無聊的看了看鹿靈子,歎息到:“江西龍虎山,是我的山門所在,我姓張,你怎麽就不開竅呢?誒,也不過一覺睡了百多年,這世人的腦袋,怎麽就變得糊塗了?”一片片白雲憑空而起,籠罩了他的身體,等得白雲散去的時候,他已經消失無蹤了,在場這麽多的高手,就沒有一個看清了他的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