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僖和朱僜,有如兩尊木雕泥胎一樣,雙眼發直的站在朱棣的寢宮外麵。兩個人麵對麵的站著,相距不過三丈,可是誰都不看對方一眼。朱僖看著天上飄過的一絲雲彩發呆,朱僜則是等著院子裏幾個候命的宮女發楞,兩個人的眼神渙散,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麽。呂老太監笑吟吟的站在寢宮的大門口,腦袋彷佛波浪鼓一樣的,左邊看看,右邊看看,好不得意。
偶爾,也就是極其少有的時候,朱僖會收回目光,和呂老太監交換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立刻把眼光又拋向天空的雲彩,似乎那就是一具**的美女胴體一樣。而朱僜呢,則完全有如一根木樁子一樣,呆呆的看著那幾個宮女發楞。不過,他的耳朵卻是不斷的抖動著,左右微微的晃悠著,想要聽清楚寢宮內的言語。奈何呂老太監的真氣布滿了整個院子,他哪裏聽得到什麽聲音?
有點憤恨的回頭看了呂老太監一眼,呂老太監眯著眼睛,露出了一縷神秘的微笑,嘴裏哼哼有聲的,朝著朱僜綻放出了獻花般燦爛的笑容。很顯然朱僜被這個燦爛的笑弄得有點惡心,張了張嘴巴,又把腦袋扭了過去。於是朱僖立刻又轉過了頭,和呂老太監相視笑了笑。
寢宮內,朱棣看著一本正經的僧道衍,低沉的問到:“道衍,你看這次的事情,可能是怎麽樣的?”
僧道衍歎息了一聲,搖頭到:“陛下,您是想要聽真話呢,還是假話呢?”
朱棣沉默了一陣,點頭說到:“假話如何?”
僧道衍立刻說到:“假話嘛,兩位殿下有了點誤會,他們手下人爭風吃醋,為了青樓的姑娘互相生氣罷了。陛下也就不用生氣,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就了結了。家和萬事興嘛,何況是帝王之家呢?兄弟之間爭鬥,不用太認真了。”
朱棣扁扁嘴巴,一副想要狠揍僧道衍的模樣,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問到:“那真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