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心,很謹慎的,呂風靠近了那一圈有如實質的七彩光圈。他回頭看了看那站在屋頂上滿臉殷切希冀的朱棣,無奈的想到:“我呂風已經是國公,大將軍,錦衣衛統領,官位極品了。再升一級,怕是也升無可升了罷?唔,總不可能這麽早就給我封王的。那,唯一的獎賞就可能是把我錦衣衛的編製擴大一等罷。現在的錦衣衛編製內是六千人馬,到時候擴成三衛,就是一萬八千,倒也不錯。”
從臉上擠出了一絲自認為最和煦,最可親,最陽光的笑容,呂風朝著巧兒拱手到:“這位姑娘,小生呂風有禮了。”也不管巧兒是否理會他,呂風努力的抽搐著臉上的肌肉,把那和煦、可親、陽光的笑容再次的誇張了十倍不止,唯恐巧兒不知道他是一個多麽可親、可愛的人。他卻不知道,自己的笑容落入了附近圍觀的官兵眼裏,那些官兵心裏那個寒啊,一股子涼氣直接從天靈蓋直衝腳底。
巧兒抱著醉酒的青青號哭不已,根本就沒有聽到呂風的聲音。呂風無奈,運上了三分撼神魔音,一縷聲浪朝著巧兒撞了過去。“這位姑娘,本官呂風有禮了。不知姑娘大駕降臨,卻是有何貴幹呢?”縷縷聲波順著空氣朝著那七彩光罩湧了過去,呂風突然本能的感覺到不對勁,他立刻一口氣提了上來,心念所到之處,那件不知名的寶衣已經爆出了一團彩光,把他團團包裹了起來。
撼神魔音剛剛碰到那七彩光幢,如意心燈已經立刻有了反應。佛宗至寶最見不得這種以神念蠱惑他人心神的功法,一團紅、白、藍三色糾纏的彩光從燈蕊上爆了出來,順著聲波朝著呂風激射而去。‘啪啪’的巨響聲中,附近的數百名身披重甲的將士被那彩光發出的聲浪震得遠遠得飛了出去,狠狠的撞擊在了附近的牆壁和同伴身上,哼都沒有哼一聲的暈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