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一片片的落在地上,可以聽到雪片擊打在樹枝上所發出的輕微響聲。穿著一件厚重的青緞子棉襖,呂風有點蕭瑟的把手揣進了袖子裏麵,喃喃的說到:“這次的感覺不太好呢。傷天害理的事情做過也不少了,就這次感覺有點奇怪!水老怪啊,是不是我報應要臨頭了呢?”他吧嗒了一下嘴巴,輕哼到:“可是我呂風雖然是傷天害理,可還沒有惡貫滿盈的地步吧?”
水元子身上套著一件貂皮大氅,兩層絲綿大衣,三件厚重的夾衣,整個人穿得彷佛過冬的狗熊一樣圓滾滾的。聽到呂風的問話,他有點艱難的從頭上抓下了那火狐狸皮做的帽子,滿腦袋的熱氣頓時就飄了出來。“哎呀,不會的了,老天爺要劈了你也要給爺爺我麵子是不是?怎麽說也要等我從你身邊走開了才能劈了你呀?否則爺爺我不是跟著你倒黴?唉,今年的天氣真怪啊,都大雪天了,怎麽還這麽熱呢?熱死老子了!”
跟在呂風身邊的火甲、火乙、火丙、火丁四個傻傻的看著水元子,他老人家穿得也太多了吧?你不熱才怪了。
抽抽鼻子,水元子用那戴了三層皮手套的手狠狠的擦了一下鼻頭,歎息到:“我這也是為了演戲逼真呀,是不是?普通人在這種天氣裏麵都穿了棉襖了,所以爺爺我就多穿上他好幾件,就沒人懷疑爺爺我是修道之人了吧?嗬嗬,我水元子果然是聰明過人啊。”說完,他從額頭上擦了一把汗下去,嘀咕了一句:“真的好熱啊!”
呂風有點看不下去了,他從馬背上彎身附到了水元子耳朵邊,低聲喝道:“你不用這樣罷?別說你穿了幾件皮衣而已,就算用火爐子把你給烘烤著,你也不會熱成這個樣子罷?水老怪,你到底想幹什麽呢?裝佯也不用裝成這個樣子啊,那些扶桑的使節,是不會看出你的本來身份的。他們不過是修煉了一點點的巫術,還是那種不入流的巫術,你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