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縉他們聽得朱棣不再堅持一定要遷都了,立刻山呼萬歲,奉承朱棣的確是聖明之主。可是等到他們想要爬起來的時候,這可就麻煩大了。跪了兩個時辰,他們嘴巴裏麵說得快活,倒也沒有注意到自己大腿、小腿全部都麻木了,剛要起身,就一骨碌的翻倒在了地上。大明朝的規矩就這點不好,臣子們奏請事情,都要跪在地上才行。
呂風陰笑,故意裝作沒看到解縉他們就翻在自己身邊呢,自顧自的起身站回了武將的班列。然後他才回頭,大驚小怪的說到:“哎呀,諸位大學士,你們怎麽,怎麽……”
朱棣暗笑,眯著眼睛發狠到:“好啊,這主意也不錯,曰後朕就和你們天天吵,你們就天天跪著罷。哪天吵得朕心煩了,就讓你們跪著吵上三天三夜,遲早磨死你們這群老家夥。”當然了,這話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他溫和的說到:“哦,諸位卿家怎地這般模樣?呂總管,派幾個人送他們回府休息罷……唔,諸位卿家不要這樣看著朕,朕是不會在諸位卿家走後,還討論遷都一事的。”
解縉死死的咬著牙齒,在幾個太監的攙扶下在大殿裏走了幾步,順了順血脈後,這才硬挺著說到:“陛下,無妨,臣,臣支撐得住。這早朝議事,臣怎麽能先走呢?這不是為臣的應該做的事情!唔,陛下還有什麽事情,還請說出來,由臣等商議則可。”
朱棣可有可無的點點頭,尋思到:“好,是你們自己要受累,可和朕沒有半點關係。”當下他笑吟吟的看著解縉他們,點頭稱讚到:“解卿家果然是國之棟梁,憂心天下呀。唔,朕也就長話短說罷。馬和,你先說說罷。”
馬和從朱棣身後轉了出來,微微躬身後說到:“回稟陛下,臣奉命督造寶船,已然有了結果。年前臣和呂大人率領水師東渡扶桑,測試了一番水師寶船的威力,果然是天下無人可當。開春後,就這兩月之間,又有十八艘大小寶船下水,已然達到了陛下要求的數字。如今我朝水師,一次可以運載萬五千名水師戰士,數千軍馬,無數火炮。橫掃大洋,並不是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