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伊,我不需要你們過多的替我做什麽。替我在西方保留一份宗派的血脈吧,這是我唯一的要求。你們既然已經拜我為師,本門的典籍也全部都教授給了你們,甚至就連《問天篇》的正本也傳授給了你們。你們就努力的在西方休養生息吧。”
背負著雙手,任憑帶著點寒意的風掀起了自己的長袍,讓寬大的袍袖張狂的飛動著。站在這棟屬於愛德華家族的古堡最高的塔樓上,眺望著下方被縷縷霧氣籠罩的廣袤的草原和森林,呂風有一種蒼涼的感覺。也不回頭看一下眼皮子有點發紅的白小伊他們四人,呂風輕聲囑咐到:“這次我去追查那些海盜的根底,卻得了不少好處,可是也發現了我們敵人的強大。”
抿抿嘴唇,他歎息到:“太強了,根本就不是我們可以正麵對抗的。所以,我想要替師門複仇,會是一個很漫長也很艱難的過程。也許我會成功,可是更大的可能是失敗。如果我失敗了,如果我死了,你們就留在西方,哪怕用一萬年、兩萬年、三萬年哪怕是一百萬年的時間,也要壯大屬下兄弟們的實力,為我報仇,為我們的宗派報仇,你們做得到麽?”
寒風吹過,拇指頭大小的雨點‘劈裏啪啦’的落了下來,灰蒙蒙的天空中,狂風卷著雲層,彷佛無數的奔馬,飛速的奔騰著。白小伊躬身下去,低沉的說到:“小伊省得。”遲疑了一下,他繼續說到:“小伊定然會在西方努力的教授門下的兄弟,絕對不會懈怠……若是,若是大事不成,師傅還請到西方來休養生息的好。”
呂風回頭看了看錦衣衛最大的四個憊賴人物,突然拊掌大笑起來:“古人都能破釜沉舟,背水一戰,我呂風豈又是給自己留下後路,不思進取之人?這番事情,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再也沒有得商量,談何逃到西方來修養呢?總之,你們做好你們的事情,我就很欣慰、很高興了……嗬嗬,不要怪我逼著你們投入本門門下,實在是……唉!”呂風悠悠的長歎了一聲,隨手一掌把麵前的一個城牆垛兒給打成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