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老太監輕輕的哼了一聲,不置可否的含糊說到:“這事情,你們看著辦罷……其實,小李子倒是不重要,你們要是把東廠的好手多鏟除幾個,效果也差不多。至於嫁禍的事情麽,沒用的東西,嫁禍給人都不會麽?去找厲虎那蠻小子,從他營裏偷調幾支強弩辦事,然後扣在兵部的頭上,不就得了麽?反正現在兵部的屁股還沒有洗幹淨呢,再給他們扣個屎盆子,不嫌多的。”
那司禮太監明悟,笑著慢慢的退了出去。呂老太監突然間又睜開了眼睛,眼裏寒光四射,冷笑到:“兵部的那幾位果然好口才,居然說是有人偽造了兵部的公文去庫房提取那些強弩的,莫名其妙!若是公公我,直接說那些強弩是被人在城防軍的鼻子下偷走的,連打帶消,還可以坑害那元千戶一手。唉,二殿下屬下,可真沒有什麽人才了呀!可是那三殿下,卻又怎麽突然敢派人進京動作了?”
一個冷冷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彷佛就在屋頂上發出的,但是又彷佛是從數千裏外傳來一般,飄忽不定,陰冷至極。“老太監,因為有了我們主上,所以那位廢物一樣的三殿下,才敢派那所謂的天武殿的人進京呀!”‘嘎拉’一聲巨響,呂老太監所居住的那小小的院子整個被一股巨大的真力籠罩其中,隨後一股巨大的力量自天空怒號著衝了下來。
“啊呀呀!”呂老太監的眼裏閃過了一道青光,渾身都籠罩在了青朦朦的光焰之下,兩手一錯,一道劍光就朝著天空飛射了過去。那劍光看起來有五六丈長短,光焰純正不邪,已經得了飛劍個中三味,奈何就是法力稍嫌太弱了一些。
‘嗤啦啦……轟隆’一聲巨響,一道天雷順著那股巨大的力量從天空中落下,正正的劈在了呂老太監的那道劍光上。‘鏗鏘’一聲,這本質很是不差的飛劍硬是被劈成了碎片,化為一蓬光雨落了下來。呂老太監慘嚎一聲,真氣牽動之下,內腑已經受了重傷,一口血狂噴而出。他哪裏還敢停留?身形一扭,化為一道陰風,帶著刺耳的鬼嚎聲朝著屋外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