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兒沒好氣的白了呂風一眼,搶過那一本檔案,小心的記憶起來。呂風輕輕的摟住了她的腰肢,歎息到:“我知道你怕麻煩,可是,我曾經發誓過,不管怎麽樣,我一定要光明正大、明媒正娶的把你接入家門。所以,這些場麵上的功夫,乖師傅你就忍忍吧……誒!”呂風最後是發出了一聲慘哼,因為趙月兒的手指上又浮現出了一道彩光,狠狠的掐住了他腰上的一塊皮,狠狠的扯了一下。
無奈的苦笑了一聲,呂風幹脆把趙月兒整個的抱在了懷裏,下巴枕在趙月兒的腦袋上,眯著眼睛沉思起來。“這趙家可以名正言順的被月兒給收歸名下了,阿竹手上的大筆銀兩,就可以洗得很幹淨,並且用趙家的名義,擴大生意了。”嗯,這是利用趙月兒的名義洗錢。而掛著傻笑的呂風所想到的,還有一件事:“當年在蘇州府,我呂風發誓過,一定要舉辦一場讓整個蘇州府的富商們都傻眼的婚禮,如今總算是得償所願了……可惡的阿竹,當年和我打賭,如今不是輸了麽?哼。”
聞著趙月兒身上那淡淡的香氣,呂風終於忍耐不住的笑起來,他思忖到:“結成道侶,那是很簡單的事情,可是,我們私下成親,就本門幾個老牛鼻子做主,萬一曰後你跑了怎麽辦?如今我呂風要成親,並且新娘是我師傅老婆的消息已經讓天下人都知曉了,曰後就算我在外麵不小心沾花惹草了,你也不好意思就此跑開吧?”
“嘿嘿,嘿嘿……”呂風原本殲詐機變的腦袋似乎短了一根筋,緊緊的摟著趙月兒傻笑起來。趙月兒沒好氣的一爪子抓在了他的大腿上,狠狠的扭動起來。頓時呂風又發出了長長的抽氣聲,他沒奈何的想到:“我修煉的是登神之術,這不滅金身可是堅固至極的,普通的飛劍法寶根本傷不了我。老天爺,你卻為何讓月兒也修煉的是這等高深法門?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