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堯是個比較杯具的人物,人家做權臣和貪官做到頂,多半能享受很多年,唯獨他,被皇帝找個借口就哢嚓了,說是功高震主,其實他不做出那種姿態來,老老實實聽皇上的話跟皇上走,怎麽會淪落如此那?
年羹堯靜靜在坐在僵屍戰馬的馬鞍上,不知道是不是在回憶自己當年的威風和後半生的淒慘下場,假如可以重來一次,自己一定要牢牢的抱住皇帝的大腿,打死也不鬆手,看看人家和珅混的,都是晚節不保,但是和珅起碼比自己享受的時間久啊!
就當這位倒黴催的巴圖魯回想著當年的往事的時候,一陣吵雜的聲音穿入了他的耳朵裏,他抬眼望去,一個身材高大,手裏拎這單手錘和金屬大盾牌的戰士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敵人?對!是敵人,這是吾皇吩咐吾等守護的地方,豈容這些漢人前來騷擾?哇呀呀!!!看刀!!!!
年羹堯相信,無論對方是誰,在自己策馬衝刺以後的攔腰一斬麵前都會一分為二成為自己刀下的亡魂,作為一個武將,這是他的自信與驕傲,沒有什麽步兵能麵對騎兵衝刺後帶來的可怕殺傷力而安然無恙,就算是重盾武士也一樣。
二十米,十米,五米,越來越急,越來越快,年羹堯已經把刀輪了起來,準備把眼前的雜碎劈為兩半。
就在他興高采烈的時候,嗖嗖的從兩邊竄上來兩個人,他們一個抱頭一個攔腰,就想把年羹堯弄下馬去。
年羹堯大怒,他玩命掙紮起來,但是這兩個身體瘦小的漢人卻有著難纏的韌勁,就在糾纏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影飛身出現在他麵前,一擊飛踹把年羹堯一腳蹬下了戰馬。
緊接著,獵人一擊連珠箭對戰馬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吸引著它的仇恨後,遠遠的來到了後麵繞圈子放風箏去了。
年羹堯翻身起來,四處的打量著,俺滴個馬捏?咋馬木有咧?俺滴小馬駒啊,你上那裏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