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幹爹
我走路還是有點虛弱,需要父親扶著才能走動,拜幹爹是大事,不能馬虎,所以我必須保持著莊嚴的態度。
可我現在這臉色,打小我就臉黑,村裏人都叫我小包公或者雷公啥的,加上剛被煞氣給傷了,嘴唇上就起了一層白膜,整個人看起來就跟地府裏的無常老爺一樣,七分像鬼,三分像人。
剛接觸到午後的陽光,平日裏早就習慣的熱度今天卻讓有我些不太適應,走起路來也是輕飄飄的,覺得腳下沒有一點力氣。
三四百米的路走的我滿頭虛汗,想喘氣卻沒有一點力氣,感覺肺裏就跟火燒一樣,折騰的我死去活來。
好不容易走到師公家了,熟悉的場地終於給了我一絲力氣,奇怪的是,到了師公家我覺得喘口氣都舒坦多了。
門口那老貓見了我就跟看見小魚幹一樣的興奮,勁直朝我撲了過來,我倆可是老朋友了,這貨一跳就直接跳到我懷裏,到我身上四處嗅嗅,聞聞我身上有沒有他喜歡吃的小魚幹。
師公聽到門口動靜,帶著兩個大黑眼圈從裏屋走了出來,看著朝他微笑的我,師公點點頭,沒跟我打招呼,向我父親說道:“老楊來了,墨子才剛醒呢吧,怎麽不讓他在家好好休息”
父親也笑了笑,跟師公說“周老哥啊,我帶著大伢子過來謝謝你的,要不是你我家墨子怕是小命都沒了,你看,有酒,還有一碗燒肉,咱哥兩好好的喝幾杯。”
父親莫名的跟師公客套起來,也不知道他擺什麽龍門陣。
師公撇了眼父親手裏拿著的那碗紅燒肉,偷偷的咽了口口水,看他這樣子怕是這幾天都沒吃飯,該把他餓壞了。
師公平日雖然挺猥瑣,但也是敞亮人,爽朗說道:“來都來了還帶什麽酒肉,哈哈,走,咱老哥兩喝幾杯。”
師公拉著父親進了門,丟下我這大病尚未痊愈走路都走不穩的傷殘人士在外麵獨吹冷風,我也不客氣,抱著老黑貓跟隨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