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黯淡無光的殘月還拋在天際,勤勞的蟬兒也吱吱的在窗外鳴叫。而平時尚未起身的慧珠,此時卻早已收拾妥當,伺候著胤禛用著早飯。
胤禛接過慧珠遞來的豆漿,喝了口,皺眉道:“太甜了。”慧珠立在一旁,端起銀碗,輕抿了口,皺眉想了下,方解釋道:“想是今起的早,所以廚房那邊便有些手忙腳亂的。”聽後,胤禛也不接話,直接擱了銀碗,說道:“秋獮一般要舉行個二十多天,這次也不例外,說不定時間還要長些。唔,這段時間,木蘭圍場那少說也有進二萬的人,你還是待在帳篷裏吧。”
慧珠給胤禛布吃食的手一頓,暗自抱怨,還不如就待在行宮裏的好,麵上卻笑應道:“爺說的極是。”說完,又接著給胤禛布菜,伺候著他用吃食。胤禛淡淡的點頭,就著慧珠遞來的餑餑吃了起來,一時間兩人相對無話,皆細細用上了早飯。
半個時辰後,早飯方罷,慧珠就坐上了前去木蘭圍場的馬車,再加上康熙帝的禦駕,一行上萬人,聲勢浩蕩的離開了熱河行宮。
申時初過,也就到了紮營的地點,慧珠又在馬車上待了一個多時辰,小祿子才過來,打了個千兒,稟告道:“帳篷物件什麽的,都已經備齊,請格格下馬車。”慧珠扶著素心的手,踩著小太監搬來的木凳上,下了馬車,方一站定,就遞了個荷包給小祿子,笑問道:“祿公公,爺呢?現在也有戌時了,今響午就隨便打了尖兒,爺也該是又餓又乏了。”小祿子含笑收下荷包,躬身道:“格格不用操心,爺已經去禦帳陪萬歲爺了,怎麽著也要用了晚飯才會回格格這,萬歲爺是餓不了爺的。”慧珠聽後,眼裏喜色一閃,中午就草草打尖了,她現在倒是又餓又乏,胤禛不在,她也好坐著休息會,吃個晚飯。
不需片刻,慧珠便來到一個白色大帳前,小祿子嚷道:“還不快給格格請安。”說罷,立在帳前的四位包衣旗兵忙上前,右腿半跪,行禮尊稱道:“請庶福晉大安。”慧珠頷首,笑道:“免禮,各位客氣了。”說完,又看了眼素心。素心忙會意拿出時常備著的賞銀,依依打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