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在清朝的生活

第一百二十七章 衣飾

慧珠見弘曆在宮內一切都好,也可看出德妃是真心喜愛弘曆,,心便踏實了不少,倒沒有前些日子那種幹啥都是懨懨的,且老是想著弘曆這、弘曆那的無措感了。尤其是見了弘曆還是那般性子,對她雖是沒了以前的粘膩,可比照其他人,明顯多了幾分親昵,畢竟還是兩親母子啊。

不過,心下微微的思落感定是有的,但後來幾天,想想也是就順了,兒不自有兒孫福,他有他的路要走,你也不可能陪他一輩子,柬縛他在你規定的小範圍內,反成了局限。

慧珠這下理通順了,可每每想著弘曆三歲助齡就得跟著一群大他不少的孩子,一塊早起去上書房,還是心疼極了。又加之這些年都有弘曆陪在身邊,一下子不在了,總覺得少了什麽,就像素心說的,渾身都不自在。

可是不習慣也不行啊,總不能渾渾噩噩的過下去,於是慧眼便開始找著前喜歡的事做,讓自個兒忙起來,漸漸的心緒平和了些,後麵進宮請安,雖也是為見著弘曆高興,卻沒了花糕宴那日的欣喜若狂。

直至進了這年寒冬,天空飄起了鵝毛大雪,慧珠方從理智到情感,是徹底給明白了,卻被她自己給嚇了一跳,沒想到她居然是這般依賴弘曆。弘曆不過就是像前世小孩寄宿在學校般,與家長見麵少了,卻讓她如此手足無措,隱有失去自我之感。

慧珠暗自捏了兩把冷汗,摘下毛筆,輕拍胸口,望著宣紙上墨黑的字跡書有“一葉蔽目,不見太山,兩豆塞耳,不聞雷霆”,搖頭輕歎道:“一葉障目不見泰山,我現下又何嚐不是呢。”

素心挑簾進屋,隻見慧珠伏在案桌上,呢呢自語,好生奇怪,上前問道:主子,怎麽了?可是有什麽不對嗎?”慧姝回過醒,道:“無甚不對,隻是拘謹了自個兒的心,活得累贅。”素心一愣,隨即輕笑道:“主子您這話說來,倒像戲文裏唱的那酸溜溜的文人,盡讓人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