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可思議
他倒也並不想就此繼續往下說些什麽,隻話鋒一轉,道:“我們在邵慧敏的手機上找到了你的手機,而且據我們調查,三天前同邵慧敏最後待在一起的那個人,是你,對麽。”
“你們為什麽要調查這些,邵慧敏怎麽了?”我突然感到有種不好的預感。
羅永剛再次朝我仔細看了一眼,然後將手裏的照片全部交給我:“你看看。”
我接過,低頭一開,手不由一抖,幾乎將手裏的照片給全部甩開。
照片一共五張,全部照著一個全身□的女人。
因為失血過多,皮膚呈現出一種死氣沉沉的huágè,她脖子被一根繩子勒得深陷在了皮膚裏,四肢被砍斷,由鎖骨到小腹筆直一線深深的刀痕,整個人則被彎成一個圓球狀,被擺在一張華麗的水晶茶幾上。
由於痛苦她的眼球幾乎從眼眶裏鼓出來了,以致我差一點認不出這張被死亡所扭曲的臉,就是那曾經花容月貌,讓身邊多少女人為之羨慕的邵慧敏的臉。
“她怎麽……”一時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我一邊呆看著這些照片,一邊啞著聲問。
“前天上午她朋友去她家裏找她,結果從她家的窗戶裏看到了這一幕。所以,寶珠,你能說說三天前那個晚上你和她在一起時,你們究竟做過些什麽嗎?”
我喜歡女人,每次看到心儀的女人時,我總忍不住想將她占為己有。
我的意思是,每次看到心儀的女人時,我都忍不住會將她占為己有。
邵慧敏死後的第二個月,她的家人在得到警方許可後給她舉行了葬禮,並將她火化。之前有人給我寄信來邀請我去追悼會,但那陣子終日腦裏想著照片上她死時的慘狀,所以猶豫再三,終究還是沒去。
至今她的案子仍在調查中。
不知幾時才能查出個眉目來,羅警官說,案發現場既沒有腳印也沒有指紋,這對於一場近乎屠宰般的命案來說,是不可思議的。因而他認為作案的人也許是個非常訓練有素的老手,但他作案目的到底是什麽,為財?為『色』?還是僅僅隻為了一場滿足自己需要的虐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