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一子難棄
送走了周墨,蘇淺沫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景物。
醫院中也沒什麽可看的,時不時路過幾個穿著病號服的病人,將那本就不是很賞心悅目的景致,擾得更加難以入目。
蘇淺沫心亂如麻,轉過身仰頭看著天花板。單調的純白,如今看起來格外冷清。
實在是煩悶不堪,蘇淺沫便坐了回去,從床頭拿起一本書,翻看著解悶。
可以說這是蘇淺沫今生看書看得最心不在焉的一次了,單薄地紙頁被她胡亂翻動著,上麵如螞蟻般密密麻麻的字卻一個字也沒看入眼中。
今後……要如何?
“喲,還真是好興致。”一隻修長的手忽然出現,扯過了蘇淺沫手中的書冊:“哲學?這類書你看得下去嗎?”
蘇淺沫蹙眉,扭頭看了過去,居然是琴揚。
“你也真是厲害。”蘇淺沫苦苦一笑,索性換了一個舒服些的姿勢,落落大方地直視著琴揚:“無論我到哪兒,你都能把我找到。”
“那也不一定。”琴揚甩手將那本書扔給了蘇淺沫,笑道:“你要是到了陰曹地府,我可不去找你。”
聽到這話,蘇淺沫臉色一變,隨即不慌不忙地將書放到旁邊的床頭櫃上:“我要是到了那兒,第一個把你拽過去,到時候可由不得你。”
琴揚對蘇淺沫會說出這種話感到詫異,狐疑地看著她:“看樣子,可不像是發高燒了啊。”
在他的印象中,蘇淺沫可不是這麽容易認命的人。
“怎麽?覺得我說的不太可能?”蘇淺沫衝著他晃了晃自己手上的膠布,那是輸液時留下來的:“池淺現在對我已經無意了,生死聽天命。”
若是還留有半點情意,她現在住院,池淺就不可能不過來。既然都放任她住院不管,那她便隻能是自生自滅了。
更何況,池淺曾她知道的一些事情,是池淺永遠不會讓她吐露出去的。之前是有那麽一層朦朦朧朧的關係在,池淺對他放心,現在,可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