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消失的名畫(二)
再次走近那幅畫,這次我把觀察的重點放在了畫框上,於是我更加確信,牆麵上的這幅畫,是被人替換走了。
首先,一幅價值不菲的名畫,應該不會用可手動拆解式的畫框吧,而且這畫框與手機照片上的畫框明顯不同。其次,因為油畫的特殊性,它的畫框一般不使用玻璃畫框,如果是長期懸掛,油畫表麵或多或少也應該有些積灰,但是從畫框和油畫表麵,我都沒有發現積灰,說明這幅畫是才掛上去不久。
看著手機上的照片,我心裏思索:“那麽之前的畫框呢?這麽累贅的東西,凶手顯然不會帶走,那麽肯定就藏在犯罪現場。”
於是我叫來幾個勘查人員,讓他們幫忙尋找照片中的畫框。很快,在內陽台的角落裏,發現了照片中的畫框,從拆卸痕跡來看,很新,應該是剛剛拆卸不久。而且這個地方,存放著很多的畫框,那麽可以斷定,現場掛的這幅畫所使用的畫框,就是在這裏獲取的。
我又在作案現場轉了一下,看了看酒架上打開的紅酒,這酒已經喝掉了一半,味道上也沒有什麽異樣,從死者口中的酒味推斷,估計他生前喝過這酒。現場沒有使用過的酒杯,但是酒架上有兩個玻璃杯子明顯有水漬,估計是凶手在作案後對杯子清洗過。
看到這裏,我向老呂問道:“死者的死亡時間法醫做出了判斷嗎?”我其實心中也有一個判斷,但是我希望能與更加專業的法醫進行比對,以確認我判斷的正確性。
“大約在今天淩晨一點到兩點之間。”
我點了點頭,看來我的判斷與法醫相差不大。但是這就有個問題了,兩個男人在深夜相見,還喝過紅酒,這讓我有些納悶。我甚至開始懷疑我最初的判斷,難道凶手是個女人?
想到這裏,我又看了看死者的浴袍,於是來到死者的臥室,仔細檢查了他的床鋪,終於讓我發現了一點意外的線索,一根長約二十厘米,未染色,自行脫落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