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二章 五散人(一)
夜很黑,也很冷,沒有一絲絲的聲響,寂靜得如同死亡之地。
我盤坐在**,那厚重的棉被如同一條沒有生機的巨大的死魚,被破開了腹部後,扭曲的癱在地麵上。
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但是我並不是要入眠,當然也不是為了入定,我可沒有那麽高深,那麽脫俗。我閉上眼睛,是因為我要在我的大腦中,構思出一個繁瑣的案件。
一般在長時間沒有出現能令我的大腦完全打開的案件後,我就會通過冥想去構思一個極其繁瑣複雜的案件,來運作我的思維。可以說這是我保持大腦活躍的一種方式,或許也可以說我就是個愛做白日夢的怪咖。不過無論何種解釋,我自認為這種方式能提高我的偵破水平。
下麵我將進入這光怪陸離的奇案世界,它或許超脫了現實,或許帶有幻想,但是這種超現實的案件,卻是以真實世界為原型的案件。它在我思維中的存在,絕對會給我啟發和深省。
我坐在一間四周漆黑的房間中,而隔著一張閃著金屬光澤的桌子對麵,坐著一個穿著兜帽衫的年輕人。我們麵對麵的坐著,隻有一盞亮得發白的燈照射在那金屬桌麵上。
借著散射出去的光線,我扭頭看了看兩邊。左邊是一道牆麵,由於燈光不是太明亮,我不能確定牆麵是白色還是灰色。
右邊是一麵巨大的玻璃鏡子,這種鏡子並不能很清晰的照出人影,而且鏡麵有些泛黑,我清楚這是單向透視玻璃。
這燈、這玻璃、這環境、這人,我知道,我在一間審訊室中。
“顧問先生,你進來已經快五分鍾了,你的表情顯得很迷茫。我很奇怪,這樣的表情不是應該出現在我這個投案自首的人臉上嗎?為什麽會出現在你的臉上呢?”
對麵的穿著兜帽衫的年輕人用一種極其怪異的語氣對我說道,這種語氣有一種**,有一種慵懶,還有一種不屑一顧。我知道,我對麵的這個長著娃娃臉的年輕男人,他的內心絕不像他的臉這般清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