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家門不幸
要說領導大飛也是個慫人,連葛大爺都不敢大聲嗬斥,我回到油田後,他還專門跑過來找我談話,看他那樣子,估摸著又是想要灌輸一頓新思想。
我自然也免疫了,讓他嘮叨了十來分鍾後,領導大飛一看我這表情,氣得轉身就走了。我也樂得回到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下衣物。
人哪,在一個地方待久了自然會有感情,我也不例外,隻是這生活有點乏味了,自然需要調劑一下。
眼下時間有點晚了,我一看隻好先睡一覺,等明日一早再離開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收拾了行李,連招呼都沒打一聲,坐船回到了漁村,葛大爺那破屋子也實在是夠寒酸的,我心想難不成要和這老家夥住在一起,心裏十分的不情願。
於是上前敲了下門,不一會葛大爺走了出來,手裏提著個布袋子,還有一個屍囊袋,這玩意昨晚也沒用到,就將那屍夔解決了。
我一看到他就來氣,沒有其他原因,就這老家夥太不靠譜了。
“走吧,去那村子看看,另外給你安排個地方。”葛大爺笑了笑,聽這話似乎還有其他地方住,我也稍稍收起了一絲不耐煩的情緒。
跟著他老人家出了漁村,然後朝著十幾公裏外一個破舊的小村落走去。
我依稀還記得那村子叫什麽黃堡村,我倆花了兩個多小時才走到那村子,大老遠的就覺得這破地方咋能住人呢。
村口一條小溪,已經斷流了,就剩下一排進村的石墩。小溪對岸就隻有數十戶的人家,全部都是低矮的小土屋子。
葛大爺站在溪水邊皺著眉頭說:“這村子風水也太差了。”
我這時也看不懂風水,隻覺得這破地方太他娘的滲人了,總覺得就像個死村一樣,一絲絲陰風在四處亂晃,空氣中竟然還有少量的煤灰。就連野草也是枯黃的,總之就是不能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