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張一真和新兵班長
時光荏苒,一晃新兵訓練就要結束了,張一真心裏酸酸的,他就要離開朝夕相處的戰友,分到不知哪個連隊,以老帶新才更能發揮戰鬥力。
張一真對那無極刀法很感興趣,雖然爹教的刀法自己揮舞自如,但無極刀法更適合殺小日本子的實戰,無極刀法沒有多少花架子,撩
、劈、砍,狹路相逢拔刀刃朝上隻一撩,刀順手孤形劃過,就這招就夠鬼子喝一壺的了,其實,喝什麽一壺,腦袋瓜子差不多就掉下來。
講起大刀讓鬼子喝一壺,新兵班長尤戰洪總是陣陣有詞,張一真沒見,總說他大吹大擂。
“是真的,新兵蛋子。”新兵班長尤戰洪知道自己說錯了,幾個月的時間帶新兵訓練,他習慣了。他不好意思地笑笑,看一眼張一真,張一真麵露微笑看著他,“叫吧,叫新兵蛋子,現在聽來倒很親切的。”
感情是時間的積累,仇恨同樣時間的發酵。當如同師徒一樣的兩個人坐在一起,不久就要分離,內心的不舍也許隻有母子可以那麽真切地體會,戰友情往往就是這樣純真,隨時可能的戰爭讓他們沒有時間考慮個人的恩怨,共同的敵人把他們也把中華民族團結在一起,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將侵略者趕出去,腦袋瓜子別在褲腰帶上,也許明天就再也看不到初升的太陽,你死為我,我死為你,都為了一個大家,還有什麽恩怨可講。
同樣是時間,讓他們這些熱血男兒充滿了仇恨,占我領土還不斷挑釁,這可惡的小日本子就在對麵,時間累積著仇恨。
尤戰洪看著不言語的張一真:“嘿,你想什麽呢?”
“一個是想家,想我爹,想我姑姑,還想再聽一遍你那英雄故事,我好學學做你一樣的英雄啊!”
尤戰洪不好意思地摸著腦袋,冷不丁打一個寒戰,張一真抬眼遠望,大好河山籠罩在冬日的薄霧裏,蜿蜒的長城模糊在眼前,看著看著張一真不知為什麽一陣心酸,他想起了高麻子,想起也許瞎了一隻眼的高路,想起剛來部隊時那回蕩在長城內的炮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