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同效一鬼狗咬狗,麻袋裝奸水流走
湯淮不動聲色,這個老油條軍閥出身,見風使舵狡猾奸詐,滿腦子壞主意,重要的是,這家夥睚眥必報滿肚子的壞水。三國演義裏的呂布人稱三姓家奴,這湯淮更勝一籌,足足夠了五姓,這小子有奶便是娘,沒奶就拍屁股走人,全不講忠厚仁義,日偽政府一成立,他立刻削尖腦袋鑽了進去,如果說狗三是一條狗,湯淮這小子就是一條喂也喂不熟的白眼狼了。
狗三就算使出渾身解數也鬥不過這樣一個家夥,更何況,狗三情緒外露,就憑一遇凶險就屁滾尿流這一點,狗三也成不了大氣。
別看湯淮話不多說,可他一直默默地觀察著狗三和疤臉,也許人自有天賦異稟,隻是自己感覺不到,湯淮能做到廳長的位置也說明這家夥不一般,對人湯淮自有判斷,他長於察言觀色,他覺得,別看狗三咋咋呼呼,一遇到危險就成了孫子,膽小怕死,最要命的是,狗三這小子愛表現,千萬別誇讚,一誇就上天;疤臉隻是一個老實家夥,老實人大多死強,一條道跑到黑,不撞南牆不回頭,這種人大多是順毛驢,戧毛弄不好就尥蹶子。
湯淮低頭看一眼跪在地上的疤臉,吊起白眼瞥了瞥狗三。
狗三噴著辣椒麵子,上躥下跳比比劃劃,嘴角都起了白沫,依然收不住自己的嘴巴,就象刮起的狂風,越吹越大。
“我和那細川五郎隊長親哥們一樣,不是兄弟我吹,要是我在他麵前說句話,那還真管點用,要不怎麽讓我一個小兵審問女共黨,沒有兩把刷子細川五郎怎麽會相中我。小鳥遊一剛才我跟你們提到過,他在我麵前啊,也得點頭哈腰,懼我三分。”狗三這小子越吹越沒譜了,不過這小子也不傻,他的目的很明顯,吹得越大,湯淮這小子就越害怕,有日本人做靠山,看你湯廳長敢不放我,還他媽的讓老子坐上座,再傷老子一根毫毛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