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餓的太久了,早上又吃的是粥,看到小紫端進來的熱乎乎的四盤炒菜和一碗米飯,頓時感覺饑腸轆轆。拿出當年讀書時衝食堂的狠勁,似秋風掃落葉一般,不一會兒,就把所有的菜和飯都卷進了肚子裏。
拍拍鼓脹的肚子,抬頭看到小紫張著嘴巴、差點傻掉的表情,我不好意思地輕聲解釋:“嘿嘿!我太餓了,吃飽了才有力氣嘛!”
靠坐在軟榻上,手捧小紫端上的清香熱茶,百無聊賴!
房間裏沒電腦、沒電視,連本書也沒有,不知道以前的左月月這時候該做什麽。我隻能盯著窗外藍藍的天發呆。想想在講究效率、講究速度的現代社會,似乎連抬頭看天的心情也沒有,這麽藍的天,該有多久沒有見過了。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小紫迎了出去。接著抱著個孩子進來,後麵跟著劉媽、小芸,還有一個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的婦人,應該就是許嫂。
“娘!娘!”孩子朝著我奶聲奶氣地喊道。
我示意小紫把孩子放在軟榻上。這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小男孩,小臉粉雕玉琢似的,小手也粉嘟嘟胖乎乎的,看來幾年來,孩子被她們照顧的很好。坐在我旁邊,他睜著大大的眼睛,有點怕生似的看著我。
不知道是第一印象極好,還是這個身體對這個孩子有著本能的骨血相連的反應,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他。我試著把手伸向他,他怯怯地回頭看了看許嫂,然後抓住我的手,我把他拉到了懷裏,輕輕的摟著他。
一開始,小家夥似乎還有點怕我,繼續瞪著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許嫂。一會兒就象是熟悉了我的親近,不停地把小臉往我懷裏鑽。
我朝他笑了笑,抬頭對著劉媽他們說:“這孩子以後就叫左佑,保佑的那個佑,小名就叫佑佑。是我左月月的兒子,姓左也不算有錯。這次我能奇跡般地死而複生,也多虧了菩薩保佑,取個“佑”字也算是個紀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