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前“冰塊”的那次發病,我與他之間好象有了某種沒有言明的默契,見麵相處也少了些尷尬,自然了很多。
從雲來客棧搬回梅苑的那天晚上,他主動跟我談了他小時候的事情,關於他的父母還有奶奶,還有他身上的毒。我隻能用震驚來形容我的感受,看著燭光下因為沉痛的回憶而顯得蒼白無助的他,那令人窒息的心痛不可抑止地一陣陣襲來。
是同情?還是心動?我仍然無法理清自己的想法。或許心裏頭對那個左月月,我依然懷有難以名狀的愧疚。經曆過那場八年感情的背叛,我以為自己的心不會再起漣漪。隻是,越來越接近“冰塊”,就感到自己越來越無法掌控心的走向。有忐忑不安、有心急如焚、有猶豫不決,也有麵紅耳赤、心跳如雷。這樣,算是心動了嗎?
聽從心的聲音,隨其自然!我是否可以這樣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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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來,“冰塊”說要到附近的一個城裏去看看鋪子的情況,恐怕要第二天才能回來,得在那裏住一晚!佑佑鬧著也要坐馬車,“冰塊”到是破天晃地同意了,這個家夥看來也慢慢學會與佑佑做親子互動了。
我讓小軒也跟了去,“冰塊”他們三個還有事做,有小軒跟著,也方便照顧佑佑。而且佑佑跟小軒兩個人的感情特別好,我怕萬一在路上不小心忍毛了這個小家夥,也有個人能哄得住他。別看小家夥平時是笑咪咪的陽光小帥哥一個,一旦鬧起小脾氣來還真得“冰塊”的真傳,除了我和小軒,還沒人能輕易擺平得了他。
記得前幾天偷偷問過佑佑,最喜歡的人是誰?他說,“最最最最喜歡的是娘,最最最喜歡的是小軒舅舅,最最喜歡的是爹和莫叔叔,最喜歡的是劉奶奶、紫姨、芸姨、劉爺爺、周爺爺……。”反正他所認識的人都是歸為喜歡一類的,不過還是一二三分了等級。我聽了竊笑不已,還特意第一個告訴了小軒,把那小子給樂壞了,大概是覺得自己大熱天的不辭辛勞帶著佑佑玩“飛飛”,總算是沒有白費力氣,還混了個第二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