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冰塊”把事情談開來以後,與他的相處算是進入了一個很融恰的狀態。隻是,他也僅僅是私下裏與我和佑佑相處時,才會完全放鬆下來,話也多,笑容也多,偶爾也跟佑佑一樣,說幾句聽起來實在不符合他年齡的孩子氣的話!隻是如果有其他人在,他仍然是慣有的那種神情,說話短且簡練,臉色永遠是冷峻的,到還是符合那個“冰塊”的名字。有時候看到他在房間裏和在前廳見客時不同的表情,我都暗暗冒冷汗,瞧我把這人改造的,簡直就成了變色龍了,莫不是真是什麽“雙重性格”?
慕蓉在梅苑也住了有四、五天了,除了看到“冰塊”眼神會瞬間癡迷之外,對其他人到也沒什麽不敬的言辭。對於我,也不象是針對情敵的那種,反到是親親熱熱地叫著“師嫂!師嫂!”的,真不知道她是演技好,還是根本就不把我這個差點成了下堂婦的放在眼裏。
我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好象特別在意她與佑佑的接近,不知道是擔心她采用迂回戰術有目的來接近佑佑,還是擔心佑佑會喜歡上她,反正總是有意無意地避免她與佑佑單獨相處。
有時候也檢討自己的小心眼,恐怕這心裏最不舒服的還是怕看到她抱著佑佑的樣子,那可是張跟“冰塊”極象的臉,可不能讓她離那麽近。看來這女人心裏要是開始在乎起來,那可是草木皆兵,眼裏容不下半粒沙子的。
“神仙”自那天來過梅苑以後,後麵幾天也來過兩次,每次見麵都是有“冰塊“、慕蓉在場,我倆到也沒有單獨說話的機會。
對於那天他喝醉酒的事,逃避以後我也仔細地想過,我這樣裝做什麽都沒有發生,對於他來說,是不是又一次的傷害?但看著他淡定無波的笑容,又擔心一切隻是我的庸人自擾,或許正如他表現的那樣,一切都不在乎的吧?倘若我再提出,恐怕才是傷口上撒鹽,真的會造成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