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離開左家莊,會象來時一樣靜悄悄地引不起太多人的注意。沒想到等我們幾個人走到大門口時,居然站滿了人,老爹帶著一家子都出來送行了。
哭的最厲害地就數劉媽了,從早上起來就看到她兩眼紅紅的,見了我更是眼淚汪汪止都止不住。看到劉媽這樣,我也難過起來。我知道對劉媽來說,從我出生開始她就跟我在一起了,十九年了基本上沒有分開過,肯定是舍不得的。我隻好抱著劉媽安慰她說,以後每年一定找機會去杭州看她。
老爹抱著佑佑對著“冰塊”在囑咐著什麽。我想了想,走到兩位哥哥門前,很誠懇地說道,“大哥!二哥!以後爹就拜托你們照顧了!”他們似乎很驚訝我會主動走過去跟他們說話,兩個人都愣了一下,大哥先回過神來,對著我說道,“月月妹妹放心!我們會照顧好爹的!”二哥也衝我點點頭。
我又一一跟三位姨娘、嫂子和弟弟們告別,在離別之即,大家都表現的非常客氣,即使有什麽恩怨,也終因我的離開而與我不再有什麽關聯了。
對於這次的左家莊之行,有一點心裏還是感覺慶幸的。自從上次在西湖上遊船落水以後,我一直隱隱覺得與左月月之間會有什麽微妙的玄機,甚至害怕會莫名其妙的又穿越回去。
倘若有什麽穿越的征兆,在這個左月月出生和成長的地方,應該是最容易發生的吧?但是,我在這裏除了見到與現代爸媽容貌相似的老爹和娘,並沒有發生什麽奇怪或不可解釋的事情。這到讓我也慢慢放下心來,想來那次中秋船上的落水真的隻是一次意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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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揚州城,我還是挺興奮的,抱著佑佑坐在馬車裏,看著窗外的風景,心情愉快地回答佑佑提出的一個個好奇的問題。想想從揚州到京城,這一路行來,也要經過好幾個省呢,也算是遊了小半個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