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笑道:“暄暄你不說我還真是忘了,怎麽?等不及了?暄暄就這麽在乎我的看法?”
師妃暄微歎一口氣:“你這人,好好說話偏不肯,非要嘴上占些便宜才行嗎?我既然選定了你作為我的心魔,這些無禮之事少不得也要微微偏袒一些。但是,隻是希望你的答案不會讓我失望,否則定要讓你知道這般作為的代價。”
許寧看看她凝脂如玉的臉龐,淡清如雲,雖然儀態優雅但卻是一臉的冷漠薄情,心中也第一次沒有了對攻下這個女人的把握。本以為被她當作心魔,這事情便是成功了一半,沒料到師妃暄從小就被慈航靜齋那一套救國救民的東西洗腦,又在武道上修為極高,意誌堅定絕不是輕易可以撼動的。
許寧嘴角微翹,居然在平凡無奇的臉上畫出了一個好看的瀟灑不羈的笑容:“暄暄既然如此說了,我自然要接著。你的心魔我當定了,你這輩子就隻能有我一個心魔,不許在對別的男人拋媚眼,知道了嗎?”
師妃暄看了他一眼,抬頭道:“如此,妃暄便知道了。什麽拋媚眼什麽的,你把妃暄當成了什麽女人?你自己現在已有妻妾,又何必裝模裝樣來強求我如何做。說來不過一場空,這心魔不過是一種修行的手段,你我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不放在心上的心魔還是心魔嗎?你還真是天真的好笑,等你嫁給我的時候我在好好給你上課。暄暄,你老公我要走了,不過來獻上熱吻嗎?”許寧笑著說道。
師妃暄終於微微動怒,微微豎起了自己的柳葉細眉:“張大衛,你可是以為我真不敢殺你?再這樣言語無忌色膽包天,待妃暄忍不住,你便不能做你爭霸天下的千秋大夢了。”
許寧嗯嗯點頭,歪過頭湊了過去:“說吧,親還是不親?明明要說度心魔,可別連這點都做不到。”師妃暄氣急,按住了腰間的色空劍,但又強自忍住然後輕聲冷哼一聲:“真是無聊!我真後悔讓自己居然要和你嚐試情愛之苦。”說罷便轉身回了靜念禪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