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第二天許寧的瓦崗大軍拔營而起,緩緩行軍一段距離之後,距洛陽一裏開外安營紮寨。伐木造梯,柵欄陷馬,一應俱全。秦叔寶安排過大致事物以後,就和沈落雁一起到了中軍大帳。
“主公,可有什麽吩咐?今日下午便可攻城。隻是洛陽城高牆堅,楊廣又經營多年,我們硬取實在不是明智之舉。”秦叔寶抱拳微一行禮,沉聲說道。
許寧扭頭看向他們兩人:“硬去的自然非是上策,洛陽城內早已經做好了堅守的準備,據我所知,不隻王世充,就連原來和瓦崗軍暗通款曲的獨孤閥也開始抵抗。那個可比擬寧道奇的光頭中年高手一行人也要幫忙守城,另外李閥的李世民也向各城門出派出了自己的精兵悍將。”
秦叔寶咂舌道:“這麽多?咱們瓦崗軍什麽時候這麽招人嫉恨了?”
許寧微笑道:“非是遭人嫉恨,而是那些為人賣命的看不清形勢。瓦崗軍是什麽?起於微末之間,乃是一支百姓的義軍。獨孤閥李閥這些人又是什麽?世家大族,對百姓搜刮已久。錦衣玉食者,如何知天下百姓的心聲?因此自然對瓦崗軍有種本能的反感。秦將軍,你了解百姓的心聲嗎?”
秦叔寶渾身一震:“主公,你這番話可是直說道我心裏去啦,我也不算是什麽世家大族出身,自然知曉這天下百姓都想過安穩的日子。原來還不知曉,聽主公你這麽一說,果然是瓦崗軍隻要興旺便有得享福貴者打壓,你說的可太對啦。”
沈落雁沉思道:“原來如此,主公如此一說,倒是明白了許多。為何東漢之末國賊紛起卻偏都號稱英雄,卻獨獨容不下起於平民的黃巾軍,想來這些肉食者都是一起的。”
這娘們也很犀利呀,許寧還是微微搖頭:“黃巾軍自有它的取死之道,倒真是怪不得別人。我們今日不說這些史書,隻需說說目前的形勢和對策就可以。李世民已經派出了師妃暄那女人去搬杜伏威或宇文化及為救兵,師妃暄又會將慈航靜齋的當代主人梵清惠和武林奇人寧道奇一道請來,到時候對方不隻是大義上占了名分就是形勢上也可內外夾攻,到時候當真是瓦崗軍潰亡之時,還請兩位想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