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衛!你要幹什麽?”師妃暄又驚又怒道,手上運起真氣不斷向身後拍去。許寧則一手攬著她,一手不斷運起能量與她交手。一個是反手出掌終究不太方便,一個是單手接掌有些獨力難支,兩人勉強戰成個平手。
忽然,許寧一探頭,在師妃暄晶瑩如玉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師妃暄身體一顫,扭頭道:“你這禽獸,竟敢對我如此?”許寧並未答話,兩人的交手在說話之間已然停了下來。許寧輕輕向前探頭,張口吻在了師妃暄雪白嬌嫩的頷下,用舌頭調皮地舔了起來。
師妃暄大急:“張大衛,你這禽獸!”但聲音卻愈發細小,手上也忘了掙紮,臉色紅的能媲美辣椒,那股說不清的仿佛被人突然敲了一棍,卻又全身酥麻的感覺就順著那軟軟的嘴唇傳向了整個身軀。那濕乎乎的是什麽?撩撥的整個人都想笑,卻又感到一種異樣的刺激。
不知不覺間,師妃暄鬆下了體內的真氣,整個人靠在了身後那個溫暖踏實的所在。那個人緊緊擁著自己,就這樣撩撥著自己,師妃暄明白的時候,身體已經成了懶洋洋的模樣。半分也不想動,就這樣舒心地被抱著,被那個熱氣騰騰的他抱著,卻詭異的生不起氣來。
本來該是自己憤怒的,為什麽卻從他伸來的嘴唇中感覺到了他的憤怒和躁動不安?為什麽他這麽憤怒,我的心裏卻是愈發的充實?就像是小時候喝道花蜜一般的幸福?師妃暄不知道該怎麽做,也不知道該怎麽選擇,淩塵仙子的模樣完全消去,隻剩下一個絕美的女子,這樣柔弱的躺在了許寧的懷中。
許寧的手由師妃暄光滑細致的小腹向上行去,師妃暄頓時驚覺,低聲叫道:“不可••••••”聲音再沒有平日的從容平淡,而是柔弱可憐,讓許寧的心內更加發癢。一個美女對你說不要,你千萬不要當真,這是曆代色狼們總結出來的經驗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