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陰陰一笑，許寧的心裏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隻聽他舔著舌頭說道：“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呢？”
許寧詫異道：“能抓就是能抓，不能抓就是不能抓，這有什麽真話假話？”
大蛇丸陰森一笑，滿頭的長發披散開來，比一般的女人發質都好，仿佛用了XX洗發液一般：“假話就是，我沒試過，具體威力我一點也不知道。”
“真話呢？”許寧已經隱隱猜出了大蛇丸要說的話。
“真話就是，我試過了，普通人絕不可能逃脫，稍微有實力的雜魚如果拚命倒也有可能掙開這戮魂幡的幾道黑煙。”大蛇丸依舊是那副神憎鬼厭的陰險笑臉。
許寧眼神微眯：“我倒是想知道，你所謂的稍微有實力的雜魚是從什麽地方來的。你在中原殺人了？”大蛇丸點頭：“這也是沒辦法，邊境那些普通牧民也沒有，我隻好找些中原的武林人士來試試。”
許寧微微點頭，麵色不善：“試完之後，為了保密，你自然要殺了他們？”大蛇丸點頭：“我知道你討厭這種做法，但是我實在忍不住好奇，想要看看這戮魂幡的威力。這次錯誤在我，你懲罰我也無話可說。”
許寧皺眉：“我記得我說過這是我的命令，你動手殺中原漢人的時候，感恩世界沒有給你提示嗎？”大蛇丸搖頭：“沒有，一點也沒有。”
許寧揉了揉自己的眉頭：“也就是說，我預料的所謂強製命令係統或許根本就是一廂情願？大蛇丸，你是第一個這樣明確反抗我的強製命令的，結果不僅你沒有收到提示，就連我也沒有收到提示。看來就算是人造人，還是有漏洞可鑽。算了，該懲罰的還是要懲罰，大蛇丸，你沒有意見吧？”
大蛇丸吸了一口氣，整個人蜷縮起來：“我違反你的命令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這個覺悟。”許寧倒也不能說什麽過分的話，隻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辦法，為了你，為了我，也是為了我們的隊伍。我的命令必須成為紀律，否則以後你我都會陷入兩難。你明白吧？大蛇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