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許寧眼前金星亂晃,身形也跟著猛地一晃幾乎要歪向一旁。勉強穩定心神,許寧身形也重新穩定,雖然身體上難過的要吐血,耳中轟鳴不斷,眼前金星不斷,但是許寧卻還在堅持。
多長時間沒有這麽拚命過了?許寧心內說不出什麽感受,隻是有一種莫名奇妙的感悟:人生須臾,滄海一粟。許寧仿佛看到了兩個自己,一個感歎著自己的苦苦掙紮,一個孤傲地望著天空,追尋那無盡的大道,滿天星空灑落眼前,卻不能動一絲顏色。這種奇妙的感悟和感慨突如其來地占滿了許寧的心思,兩種不同的想法同時出現許寧的腦海之中,既矛盾又又所依靠,雜亂之間竟有結合的意味。
恍恍惚惚間,許寧福至心靈:“修道便是在自己掙紮和追尋天道之間取一個勻稱,人要修道,本身便是掙紮,這掙紮之中偏又帶著求問天道的執著。金丹,丹火,哪裏是簡單的能量衝撞能夠解釋的?其中自然還少不了自我心神的衝突與自我升華。”
明白了這一點,許寧倒像是無師自通一樣,心神分出兩縷跑向不同方向,各自帶著一股真氣,再次聚於丹田。“動了!”兩股心神裹著真氣向著丹田中央的金丹衝了過去。
綱手在旁邊焦急地看著,一點聲響也不敢發出,隻是仔細看著許寧的麵部表情。眉頭皺了起來,是不好嗎?嘴角又彎了,應該很順利吧?嘴角的鮮血還在滴,究竟怎麽樣了?許寧的身體猛然一晃,似乎要向旁邊歪,綱手連忙伸出了手去。沒有歪倒,綱手鬆了一口氣,收回了自己的手。
仿佛坐在車上一般,全身微微一震,眼前一片刺眼的白色,許寧茫然不知道所以:我這是在哪兒?稍微閉眼,再次睜開雙眼,一片白色之中,眼前隻有一點血紅色的小火苗,微微跳躍。許寧感受著它的跳躍,仿佛與自己心髒的節奏相和,一點一滴,就像是自己的生命,蘊含著強大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