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說道:“我暫時還有些事情,不太可能參加。不過我身邊正好有一個想要參加拳皇大賽的人,你們可以帶她參加拳皇大會。”說著就把師妃暄推了出來。
瑪麗懷疑地看看師妃暄:“她行?”許寧點頭:“至少能排得上用場?”瑪麗伸手去抓師妃暄,師妃暄一躲,閃開了瑪麗的手臂,瑪麗頓時滿意的點頭:“不錯,近距離躲開我的擒拿技,的確是派的上用場了。比利,那麽就說定了,這個就是我們特別參賽隊的第三位隊員了。”
比利揚了揚棍子,用一個頭巾包住自己的金發:“切,隨便你吧,反正那個家夥也沒有答應我。”瑪麗點頭對師妃暄說道:“我叫布魯·瑪麗,以後叫我瑪麗就行,那是比利,你的名字?我今天就要把你的名字上報給組織者。”
師妃暄看了許寧一眼,有些不安地按住自己的色空劍:“我叫暄暄。”瑪麗倒顯得比較熱情爽朗:“嗯,暄暄是吧?要不要今天和我們一起住?畢竟明天早晨一起行動也方便點。”
師妃暄抬頭看向許寧,許寧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的,瑪麗這家夥不像是壞人。”師妃暄這才點頭答應,瑪麗不滿的看了一眼許寧:“你這家夥,這麽當麵說別人好嗎?算了,不理你這個混蛋,暄暄,跟我進來吧。”伸手把師妃暄拉近了包廂,然後把許寧“砰”地一聲關在了外麵。
許寧摸了摸鼻子:這麽實用主義的女人?特瑞·伯格有的受了。
撥通不知火舞的電話,結果她說自己消失一上午已經很反常了,現在又和king和神樂千鶴在一起談論明天的賽事分不開身,下午是不能過來了。許寧有些失望地放下電話回了包廂,八神庵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摸樣,夜一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得太多了,躺在那裏讓綱手給她揉肚子呢。
許寧站在八神庵身邊,和他一起看著外麵的比賽。那些格鬥家一分鍾之內拚死廝殺,看起來尤為慘烈,手持武器的往往要讓對方見紅,甚至留下點什麽殘肢斷臂。而近身格鬥,則是不時有人筋骨折斷,甚至頸椎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