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日也是不短,許寧將魔禮青的金剛白玉鐲和戮魂幡又重新煉了一遍,可惜沒有什麽珍貴的皮料之類,否則戮魂幡威力應當也能和化血神刀一樣,達到封神演義原著的地步。
許寧現在有些微妙的錯位感:以前無論如何,感恩世界都會將劇情圍繞著自己小隊轉,但是現在自己的小隊也插不上任何手了,這劇情世界依舊沒有一絲把目光轉回到自己身上的意思。他又想起了那幕後之人的一句話“事成之後,還你們自由。”
事成?什麽事成?是主線任務嗎?感恩世界把自己放入這劇情世界到底有什麽目的?而像現在這樣不管不問,究竟又是一個什麽樣的態度?那幕後之人想要的是什麽事情成功?
如果可以一直問,許寧懷疑一輩子也問不明白這東西究竟是什麽。答案或許就在眼前的迷霧中,朦朦朧朧依稀感覺的到,但是就是這樣看不清楚。
許寧歎了一口氣,看著旁邊貪睡的夜一,心裏更加沉甸甸地。懷孕兩個多月了,夜一的妊娠反應越來越強了,每天都會嘔吐,貪睡,吃很多東西。這是自己的女人,肚子裏有自己的孩子。許寧第一次感覺有些理解古人那對於香火持續的念頭了,讓自己的孩子活下去,這真是一種想起來就充滿了責任感和幸福感的事情,偏偏就是這樣簡單的事情,許寧就是做不了保證,因此心裏更加沉重。
又想到夜一這家夥的毛病,許寧也不禁好笑:這家夥似乎以前除了不嘔吐,其餘也很像一個孕婦啊。
聞太師回了營又向薑子牙再三下書請他破陣,闡教眾金仙心裏打鼓,但終於還是挑了個日子決定應戰。許寧打探清楚,早早地換了通靈蛇的視角在城下草叢裏等著新的大戰展開。
聞太師營中一聲炮響,馬嘶人叫,列陣開來。許寧仔細看去,心裏怔了一下:這下,隻怕燃燈也要死在這裏了。聞太師身後一列道者,十天君且不說,那陸壓道君也是紅光滿麵,顯然已經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