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寶道人回頭看看十天君中還活著的六天君,沉吟了一下:不如借此間人物先看看薑尚的手段在做處置,因此順勢應道:“既然如此,也好見見諸位道友神通。”在場截教眾人,他的輩分最高,因此截教眾人也都紛紛客氣回應。
計議已定,多寶道人對薑子牙喝道:“薑子牙,你可敢來破陣?”
薑子牙一聽心裏就發毛了,還破陣?十二金仙破陣破得隻剩一個慈航道人,元始天尊來破陣也是未能取勝,還讓自己破陣?雖然如此想,但是氣勢上卻也不能輸,隻是冷笑不已:“左道旁門何其多,破他有何用?”
“薑尚,且慢。”薑子牙背後一個高瘦道人製止了他,正是闡教輕易不出手的大羅金仙雲中子。薑尚在四不像上欠身回頭:“道兄有何吩咐?”
“不妨應了他的叫陣,正好由我來破陣。”雲中子說道。薑尚有些擔憂道:“那截教中人手段詭異非常,唯恐傷了道兄反而不美。”雲中子笑道:“無妨,我現有師尊和大老爺賜下的法寶,他等還動搖我不得。”
薑尚聞言大喜,又見對麵那布下九曲黃河陣的煞星也走了:“既如此,那便方便了許多,有勞道兄出手了。”雲中子點頭,白袍麻鞋信步而出:“諸位有何陣法以教我?”
多寶道人與他倒是認識:“原來是你,雲中子!你不在山中修煉,卻來塵世惹孽緣,豈不是正好應了封神榜?”雲中子笑道:“多寶道兄此言差矣,我為保薑子牙封神而來,而非保西岐而來,特送根性淺薄之輩上封神台,今日你在我麵前,豈不是應了那緣法?”
多寶道人見他狡辯,也不多言,大喝一聲道:“白牙利齒之輩,有何道術可言?可敢來破陣?”雲中子笑道:“那自然是要破的,不知是哪位道友的陣法?”
白天君一拍梅花鹿排眾而出:“正是我布下的烈陣,雲中子,你可敢進陣?”雲中子踏步向前:“有何不敢?”白天君也不多言,將雲中子引入陣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