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司馬南說沒事,司馬媽媽才放心地走開。
“接著說。”司馬南氣得手都發抖。
“星哥一怒之下,一人拿著一把刀,砍了放高利貸的30幾個人,放高利貸的老大被砍死了。從高利貸那搶了500萬跑了出來。老大死了,小混混也就散了,黑社會裏死個人像死條狗一樣,沒有人再去過問這件事情。星哥擔心我牽扯進來,一直都沒有告訴我,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那上次被襲擊的事情是怎麽回事?”司馬南感到奇怪。
“最近有幾個知道內情的小流氓想搶錢,趁著星哥在酒吧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在酒裏下了藥,所以星哥才會被偷襲。”李斌說道。
“這麽說今天在飯店,你們看到的人也是他們其中的一員了。”司馬南問道。
李斌點了點頭。
“然後,他為了不讓我們也牽扯進來,所以把那群人引走了。後來你和他匯合,把那群人解決了。因為是在公共場所不像是在黑暗中,警察一定會過問這件事情,所以他走了。”司馬南淡淡地說道,聽了李斌的談話,他也大概了解了情況。
聽了司馬南的推理,後背出來許多冷汗,麵前站著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腦袋。再怎麽強壯的人,在自己的麵前都不覺得害怕。麵前的人卻給自己一種很可怕的感覺,他雖然沒有強壯的體格,但是他有恐怖的頭腦。如果和他作對,相信他的一個很簡單的想法就能要人的命,幸好他是朋友。
“也許這就是命吧!上天總是喜歡開玩笑。”司馬南從來沒想到黑社會離自己這麽近,當真離得這麽近的時候,感覺到黑社會的可怕力量,死了人警察都當沒有發生什麽事。也許這就是平衡定律吧!世界上要有好人,同樣需要有壞人。“500萬、高利貸、跑黑車”司馬南把這些詞在心中來回想著,對於是個高中生的他,一時間是很難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