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所有想像
還有幾分鍾就是上午9:00了,可氣溫顯示還是2度,當我正凍得兩手揉著膝蓋處時,艾瑤的手機響了,她慢慢地從旁邊的座位上拿起看過號碼,似乎一臉的猶豫,到那鈴聲應該是響到接近16秒,即要對方的鈴聲被自動掛斷,對方會聽到聽筒裏有好聽的普通話聲音,“對不起,你所拔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時,她才在手機上劃拉了一下,把聽筒放在了耳邊。
她先是,“你不是在哈爾濱的嗎?”接著我就聽到她斷斷續續的回應聲,“我從你朋友圈裏看到的啊,賬要得怎麽樣了?”“天哪,零下二十多度啊?”“是嗎?我們這邊幾度,我都凍得受不了了呢。”“哦,原生的,那真好。”然後就又聽到她笑得梨花帶雨的了。
原來是她初中的一老家同學在浙江寧波受公司老板委托與另一人去哈爾濱要賬,說是對方老板欠他們公司七八百萬呢,他自己比較胖,另一人就太瘦了,不撐凍,一出門就發抖,他在那邊都吃的牛、羊肉,並不讓人長肉的那種,零下二十多度給人的感覺也許隻能是用“天寒地凍”這個詞來形容,艾瑤之所以笑,是因為聽到對方說是在外邊打電話隻兩分鍾手機就自動關機了,而且怎麽也打不開,最多能撐十分鍾,不戴手套根本就拿不住手機,她的同學沒辦法,在手機關機後又放在胸前襯衣裏捂了一會才把手機又打開了,然後又說在那邊被欠賬的老板伺候得很好,住的是高級賓館,吃的是上等佳肴,頓頓有小雞燉蘑菇,聽說都是土鍋燒煮的,但那老板就是不給錢,聽說在與艾瑤打電話時,老板又出去了。
還有一點是艾瑤不便說,而我猜測的,那就是艾瑤在掛斷電話前的很小心地那一句,“太熟了。”一個初中的男同學還能至今與她保持著聯係,這執念可不是一般地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