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青春結伴去放縱

第166章 安芬私密

第166章 安芬私密

如果沒有蕭瑟的冬天,你不會看到那些光禿禿的枝丫,特別是你不易發現那些幹枯的枝頭如伸出的一個個瘦骨嶙峋老嫗的手,合不攏、半蜷著,卻是依舊保持枝頭向上著,不知道那是不是也是對“向陽”的一種執念。

我們所在的旅館的那晚風特別大,我讓安芬去把門抵起來,第一次她用個門邊的小塑料框隨便一抵,剛上床門又開了,因為塑料框是空的,沒有一點抵抗力,第二次她又哎聲歎氣地起來用了窗邊的一本薄書抵住,結果躺下不到一分鍾,門又開了,我也煩了,說你再加一本書?早讓你用門邊那個凳子抵上,你偏不用,結果她蹭一下跳起來,加了凳子又加了幾本書,最後果真是一夜相安無事了。

門是相安無事了,可是安芬半夜卻凍醒了,嚷嚷著要與我同睡,我沒有與別人同睡的習慣,除了我的女兒串串,給她那麽一叫喚冷,我也凍醒了,我讓安芬起來看看是不是有哪裏的窗戶沒關嚴實,她直朝被窩裏縮,說是凍死了,不想起來,說要不把空調打開吧,我一聽說要開空調就蹭的起來了,因為隻要夜間開空調睡覺我早上起來就會頭暈目眩,嘴唇還會幹得裂口,對比冷,我是情願起來蹦蹦的。

外麵的路燈像也是昏昏欲睡了,很遠很遠的窗口有點點亮光,像是有個詩人描述的,“像是提著燈籠在走。”果真是有一扇窗戶沒拉死,深冬的夜晚一點點縫也會把暖氣一點點抽走到無邊的黑夜的,我又把米色的窗簾給拉上了,然後對安芬說半個小時後應該就暖和了。

安芬縮在被窩裏如寒號鳥般地,“半小時後怎麽就會暖和了呢?”

我說,“因為現在沒漏氣的地方了,我們倆呼出的二氧化碳一會也夠製熱的。”

安芬假裝哆嗦著,“唉唷,跟你在一起,可是學會了吃得苦中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