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舉步維艱
一場雪過後,柳樹的腰身扭動起來便是不那般地婀娜多姿了,葉子也漸次黃了,稀疏了很多,隻有一些幹枯的樹還剩著些顯然是不能食用的果子孤獨地掛在枝頭,自成風景,天空依然有鳥飛過,也是形單影吊的,路邊本是蔥蘢的影像全失了往日的風采,就像我們一樣都要縮起脖子來準備過冬了。
昨天還有人別出心裁地編出了下麵的段子:聽說……下雪的時候,一定要約自己心愛的人出去走走,因為走著走著,兩個人就白了頭......可是北方這地兒,動不動就雨夾雪,兩個人走著走著,腦子就進水了……更可恨的是這地方,還經常有大霧,兩個人走著走著另一個就不見了。
群裏的舒暢隻見說了一句話,而且針對的不是我,好像不說一句,又顯得極沒有禮貌似的,畢竟他在搶紅包的行列裏也算是現過身的,悄無聲息地隱退了,總有些差強人意吧?很可笑的是,自從我實名製進去後,我與他就成了兩兩相望的了。既然他與我也沒有主動搭話的動機,那麽我就站在那裏,不說也不動,誰能說我就專程為他而去而讓群主把我踢出的?
我們的生活已沒有什麽實質性的交集了,能看到的不過是對方的頭像了,如果能對上一兩句,哪怕是隔著穿不透的屏幕,我還能知道對方在那裏或許還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如果沒有任何的消息,我們就仿如在大氣層中辯不出哪一絲微弱的氣息是對方的了。
等我們再從旅館趕到杭州的汽車站點即我們的車旁時,又見那昨日也許是前幾日就丟了錢的婦人在車前守候著了,鬱沛一見了就停下腳步說如果不是非走不可,他真不想再發這趟車了,怎麽就那麽倒黴,一大早又遇上這個難纏戶了,我說還是忍忍吧,倒黴的其實是她,要不誰一大早就在這車旁幹等著,看來她的錢是真的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