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不拜菩薩不拜仙
那時我還在一個鄉鎮裏上班,雖然拿著不多的工資,但還是能解決溫飽的,包括串串的所有經濟花銷,可想而知我自己的生活是如何的拮據了。
那夜我沒有落淚到天明,我以為這句“流淚到天明”應該隻是極致的誇張,因為後來我竟稀裏糊塗地睡著了,記得那天在上那個什麽職稱培訓課時,教員給我們講過的關於人的睡眠的問題,說是人最長的時間隻能是36個小時不睡覺,再撐下去就隻有死亡的結局,這是專家測試的結果,我想這應該是些本來就該死的那些死刑犯被做的實驗,也算是最後為人類做的貢獻吧。
而我想說的是起碼那晚我的出走在心裏上是到了非走不可的地步了,不然,一個人蜷縮在不是自己的地方那種寄人籬下的感覺會更強烈的,沒有愛的家庭又何來的家?不是寄人籬下又是什麽?隻是至今這種感覺減弱了很多,但也不能叫完全地排除了,那是因為隨著串串的長大以及越發地討人喜愛外,我們的年齡都漸長,他在外麵大概也是碰了許多的壁,也許也會有半夜反省的時候吧?不知是不是也覺出有時我的不可或缺,再就是我在那個家裏的填充物越來越多時,除了外麵的牆,他對我多多少少也有了少許的依賴了吧?
而我所做的一切都隻不過是為了串串,所以也談不上有什麽好抱怨的,我是在該談戀愛的時候快樂地戀愛了卻在不適合結婚的時節卻選擇匆匆地結婚了,世間事哪有十全十美的呢?戀愛與結婚終究是兩難全,怕是連上帝也頭疼的,所以在穿上嫁衣的那天我是不拜菩薩不拜仙,義無反顧地。
那女子隻是眼角帶淚地不時地望望包被中幾個月的孩子,即使傷心也還沒有到號啕大哭的時候,而且多少還是顧及在公眾場合的顏麵,可以看出這也是一個有素質,有想法的性情中的女子,能知道出走能知道默默地消化自己的悲傷,應該就不是會被男人的三言兩語就哄住的。